接過了顧安之手中的布巾,衛(wèi)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除了熱的之外,大部分是嚇的。
“你感覺如何?可好些了嗎?”顧安之的聲音,再度傳來,衛(wèi)熠點了點頭,打量著他。
果然如同秘法所說的那般,顧安之恢復的很好,一點都不像是中過毒的模樣。
“我吩咐人給你準備點吃的,你等一等。”見衛(wèi)熠點頭,顧安之想了想,囑咐幾句,轉(zhuǎn)身離開了屋子。
衛(wèi)熠深呼一口氣,將剛才受到的驚嚇,都吐了出來。
沒想到,會是顧安之在此守候,還以為醒來的時候,能看到的是晉九。
正想著,顧安之去而復返,從他手中接過帕子,坐在了床邊,“我有件事想要問你?!?br/>
此時,顧安之的神情,十分凝重,讓衛(wèi)熠原本放松的心情,頓時又緊張起來,他點了點頭,等著顧安之開口。
“你之前用的,是什么法子?為何我醒來之后,一點事情都沒有了,而你,卻昏迷了這么多天?”
“如今,我是真的徹底恢復好了,你呢?是已經(jīng)好了,還是需要調(diào)養(yǎng)?”
這是這些日子,顧安之一直憋在心里的問題。
“我……”衛(wèi)熠想要開口,卻被顧安之打斷,他的話還沒說完。
“還有,你我之前,的確算得上是朋友,雖然相識的時間不長,可也算經(jīng)歷過許多,縱然如此,也不值得你如此付出,你所做之事,對你的傷害,應該很大吧?”
問完了自己想要問的,顧安之這才示意衛(wèi)熠,讓他回答。
“既然我醒過來了,就說明我沒事了,所用的法子……是我家族的秘法,你只需知道這一點即可,旁的我也不好多說?!?br/>
既然是家族的秘法,肯定只有家族里的人才知道,顧安之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你身為主將,卻中了毒,若非顧大人在,只怕邊關(guān)內(nèi),會混亂,所以當務之急,必須給你解毒。”
“然而,一時半會的,我也出不來方子,眼看你的身體越來越弱,我總要想辦法,能想到的,只有用家族的秘法,那個法子,只能用一次?!?br/>
“所以,不管以后如何,你務必小心謹慎,因為我再也不能用那個法子救你了?!?br/>
“你放心,還是那句話,我既然醒過來了,就沒事了,調(diào)養(yǎng)一下,就會恢復正常。”
“至于你問的最后一個問題,除了你我之間算是朋友之外,你救過我?guī)状?,我如今救你,是理所當然的,你不必覺得哪里虧欠我,你我之間,沒有任何虧欠?!?br/>
看著顧安之的眼睛,衛(wèi)熠一臉坦然,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內(nèi)心里的緊張。
救顧安之,絕對不止他說的這些,他心里很清楚。
“原來如此,不管怎么說,都要謝謝你救了我?!比舴羌皶r醒來,如今宣國也不會損失慘重,他們主將的腦袋,現(xiàn)在還掛在城墻上。
派出去的斥候回報,城外的軍營,跟他們秘密落腳點,都已經(jīng)空了,方圓百里內(nèi),沒再發(fā)現(xiàn)宣國的人。
許是因為主將死了,所以剩下的都逃了。
對此,顧安之還是很滿意的,但此事達成的前提,就是衛(wèi)熠給自己解了毒,救了自己,讓自己及時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