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碧海生酒店里面,站在哪兒一個個等著看好戲的眾人……
現(xiàn)在聽到這話后,都是一臉的恐慌神色!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一切!
張胖子看著還跪在哪兒的張遼遠,但是就傻眼了。
“咕咚!”
他直接吞咽了一口唾沫,而后詢問道:“哥……你……你這是干什么???你為什么要跪這個從恒城來的鄉(xiāng)巴佬?你為什么?”
“為你媽??!蠢貨!”
張遼遠直接惡狠狠的看著自己這個弟弟,而后臭罵道:“你這廢物東西!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這位大人是什么樣的貴客?老子是求爹爹告奶奶的才把他請來的!如果不是我的主子,現(xiàn)在我還在里面蹲著呢。你懂嗎?主子!他是主子!咱們都是奴才!”
主子?
貴客?
帶他從囚籠里面出來的?
這些話讓剛才一個勁兒落井下石的柳素素,臉色都嚇白了!
他們這些人,可是聽到說張遼遠張老板要舉辦宴會,一個個求著來巴結(jié)的。
可這個讓柳素素說成鄉(xiāng)巴佬,來蹭飯的家伙,卻是張遼遠跪著求著來的貴客!
比眼前的所有人,都要尊貴千倍、萬倍!
至少沒有任何人,能讓張遼遠在他面前下跪,還自稱是奴才。
柳素素臉色漲得通紅,疼!真特么的疼!
嘲諷人家是鄉(xiāng)巴佬,現(xiàn)在被陳毅的身份給啪啪的抽臉了。
面對眼前的張遼遠,此時此刻的陳毅就像是在摸自己養(yǎng)的阿貓阿狗一般,摸了摸他的頭,淡淡的就一句,“狗奴才!剛才你的弟弟說了,要卸掉我一只胳膊,一條腿!”
“而且,光天化日之下,他還敢調(diào)戲這位美女!你說說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聽到這話之后……
張遼遠心頭一跳,當(dāng)場額頭上的汗水就下來了。
他拼命的點頭,生怕到時候自己這個主子一不高興。
別說他弟弟了,只怕張家的全家老小,都討不了好!
當(dāng)即,他扭頭沖著身后那些保鏢打了一個眼色。
保鏢們也看明白了,張老板都給跪下了,很顯然這哥們真的是自己老板的主子!
他們一時間,立馬倒戈,二話不說沖上去把張胖子給按住了。
直接拖到了后面的一個房間內(nèi),不一會兒的功夫,只聽見張胖子發(fā)出了一陣凄厲的慘叫。
張遼遠的心都在滴血啊!
那是他最親的弟弟??!
可是,得罪了自己的主子,要怪只能怪這家伙不長眼!
不一會兒,保鏢們匆匆的跑了出來,站在張遼遠的面前匯報道:“老板,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打斷了他的手腳!”
張遼遠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來,陪著笑臉問陳毅,“主子,這處理你可滿意?”
陳毅淡淡的就一句,“啊,馬馬虎虎吧!”
說完,轉(zhuǎn)身他朝著樓上走去。
所過之處……
那些剛才還對陳毅各種嘲諷和奚落的群眾們,這一會兒都是一臉的巴結(jié)神色。
“呵呵呵……兄弟,原來您真是張老板的主子啊!是這場宴會上的貴客,剛才真是失禮了!”
“對不起?。∈俏覀冄圩?,沒有看出來您尊貴的身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