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過去,君時陵都靜靜的在一旁沒說話。
練習(xí)了很久,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有點摸透了現(xiàn)代舞的入門,夏挽沅正想著再練習(xí)一下,卻發(fā)現(xiàn)音樂停了。
夏挽沅抬頭望去,君時陵正拿著音樂播放器的開關(guān),面色不虞的看著她。
“你不要命了嗎?”君時陵低沉的聲音里帶著些壓抑的怒氣。
“這不是時間緊嘛,這些天早上我都有晨跑訓(xùn)練,身體上還是沒問題的?!毕耐煦湫α诵Γ鋵嵥笆赖挠?xùn)練強度比這大多了。
只不過是因為原主的身體底子實在有點虛,所以她跳起來才這么艱難。
相信再訓(xùn)練幾天,就會好很多了。
“是我這里缺了你吃還是穿了?我的卡你隨便拿去用,用得著這么拼命嗎?”見夏挽沅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君時陵心中的火氣也壓不住了。
“我又不能在這里住一輩子,還有一個月我就離開了,我總不能一直靠著別人吧?!毕耐煦湫睦锸沁@么想的,嘴上也脫口而出。
她向來不會把自己的命運放在依靠別人上面,君時陵給的一億離婚費雖然多,但是總有用完的一天,既然她接了綜藝,自然是想要做到最好的。
“好,隨你吧?!本龝r陵緊咬著牙關(guān),似乎很是生氣的放下這么一句話,然后拂袖而去。
她還是想走,原來她這么拼命的工作,是在為離開自己做打算,她就一點都不留戀這里嗎?
君時陵臉上的冰冷,王伯隔著百米遠(yuǎn)都感覺到了。
眼看著君時陵從舞蹈室怒氣沖沖的出來,然后頭也不回的進了樓上書房,王伯心里一咯噔,這是怎么了,少爺和夫人難道是吵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