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邵東宇的身影也經常出現在這海城市的市長辦公室內。
只是那個時候的邵東宇,卻是被這海城市的市長當成座上客邀請過來的。
那種感覺與現在這種截然不同。
“不知道包市長還要多久才會出現呢?”邵東宇一個人靜靜的想了很久,卻是最終都沒能想出來為什么他現在會被市長請到這個辦公室來。
以前包永勝對他也是非??蜌獾?,從來都不會在他的面前表現出另類以及異樣的情緒來,只因為他邵氏集團在這海城市的確擁有著十分高崇的地位。
那個時候無論是軍政商三界任何一界的人,在看到他邵東宇的時候都會給個面子,打一聲招呼。
想想以前的時候,再看看現在,邵東宇頓時深深的明白了那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受了。
“抱歉,包市長到底要多久才會出現我也不知道。別說你現在在這里等著不耐煩,今兒個你的身份與以前已經不一樣了?,F在就算是要你在這里等上一天一夜,你也不該有任何的怨言?!?br/>
身著警服的警官淡淡的看了邵東宇一眼,說話間,他的眼底飛快的閃過一道淡淡的嘲笑之色。
還以為自己是那邵氏集團的董事長,所以這海城市人人都得給他幾分面子?
真是的,也不看看這都什么時候了。
擺架子好歹也選個好點的時機?。?br/>
邵東宇曾經風光的時候可是沒有少給他們警方臉色看。邵東宇這些年來雖然不曾惹事,但是卻生了一個非常會惹事的女兒邵文靜,再加上他還有個親弟弟邵東宙,這么一來,邵東宇跟海城市警方打交道的機會也多了起來。
這些個身穿著警服的警官這些年來可謂是真正的被邵東宇的身份壓制著,動彈不得的同時,心底還得憋屈的忍受著。<>
如今,他也總算是見到了邵東宇不再風光的一天。
“呵呵,你覺得你用這種態(tài)度和我說話真的合適嗎?小心等我離開了這里就讓你下不來臺?!鄙蹡|宇知道自己現在最是應該收斂的時候,不過他就算要收斂,也是要看人的。
讓他在這樣的人面前低聲下氣?不可能。
該怎么樣的態(tài)度,他就怎么樣的態(tài)度。
對待這種小警官,他一向都是不屑一顧的。
“邵董事長這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早了。這一次你犯下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兒,否則憑你的身份,還用得著到市長辦公室來報道?”
這位警官顯然也不畏懼邵東宇所放下的威脅話語,他雖然不知道這一次邵東宇具體是犯了什么事兒,卻也很清楚,能讓市長都對邵東宇翻臉的事情,那定然不是一件小事。
這會兒他和邵東宇一同被市長晾在了這辦公室中,誰知道這是不是市長故意而為的呢?
這些年來邵氏集團的確給海城市的商界立功不少,但是邵東宇卻也隨著邵氏集團的強大而越發(fā)的囂張。
這海城市內看不慣邵東宇的人應該是不計其數的。
像他這種角色,這會兒出事兒了,落井下石的大有人在。
甚至就連這警察局的警官也都不忘逮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奚落他一番。
邵東宇還是第一次被這樣一個小小的警官嗆聲,以前他的身影只要是出現在警察局,哪怕是總局的局長也得給他一兩分薄面。<>
現在被這么一個小警官嗆聲的滋味兒可是真真兒的不好受啊。
“很好,看來你現在是認準了我這次出不去了?”邵東宇面色冷靜的說著話,心中卻開始翻涌起來,腦海中的記憶在梳理的過程中,很快就捕捉到了一些記憶的信息。
他實在是想不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用得著這海城市的市長親自出動,如果非要說他真的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的話,那最近這段時間他唯一做過的比較嚴重的事情就是那拆遷令的事情了。
不過那拆遷令的事情應該沒有人發(fā)現才對,畢竟當時他給了那郝沙一百萬的同時,也要求他必須在接收了這一百萬的金錢之后對此事守口如瓶。
邵東宇想不通,卻也不再多想,反倒是自我安慰了起來。
市長辦公室內的燈光十分的敞亮,那位站在邵東宇身邊的警員卻是始終都帶著冷漠的神色,望向那扇門。
十分鐘又過去了。
這市長辦公室的門也終于傳來了一絲動靜。
包永勝才剛剛結束了上一場會議,會議一結束,他便立刻往自己的辦公室走來。
只因他還記得在這個辦公室內,還有人在等著他。
“市長回來了。”市長辦公室的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身穿著警服的警官便立刻浮現出一抹笑容來,并且親自迎上前去。
跟包永勝說話的時候,這位警官的臉頰上所帶著的神情要多尊重就有多尊重。
這是與邵東宇說話的時候完全不同的兩幅面貌。
“嗯,讓你們久等了。<>這樣,你先出去吃點東西吧,我跟邵董事長好好談談。一會兒你若是回來了就在辦公室門外等等邵董事長,因為今天將邵董事長喊到我辦公室來,純粹只是我有些話想跟邵董事長說。話若是說完,還是需要你將邵董事長帶回警察局的?!?br/>
包永勝進入辦公室之后,一邊將雙手中拿著的資料放置在書桌后邊的文件架上,一邊對那位警員說道。
聽到包永勝的話,那警員一點也不意外,十分欣然的接受了包永勝的命令。
“是,那我就先離開了?!秉c了點頭,這位警員轉身退出了這個辦公室,走之前,卻是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邵東宇。
正巧抬眸朝著那警員看去的邵東宇不偏不倚的對上了這位警員的目光,當即心底也是咯噔一下。
剛才包永勝和這位警察所說的話他也都聽到了,聽包永勝說話那意思,敢情一會兒談話結束,他還得跟著那警員到警察局去?而不是直接回家?
“邵董事長沒有想到我今天會讓他們把你帶過來吧?”包永勝的目光輕輕的掃過邵東宇,卻是假裝沒有看到邵東宇眼底的疑問。
聽到包永勝的話,邵東宇的面色一片沉靜無波,心中卻是逐漸開始打起了自己的小心思來。
“不知道包市長這回讓警方的人直接到我們邵氏集團去把我請來到底是為何呢?我邵某當真是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警方的人這般直接帶走。說起來,還真是有點傷心。”
邵東宇說著臉上浮現出幾分失望之色。
平日里他和包永勝之間的交情還算過得去,因為這些年來,邵東宇也沒少對海城市出力出錢。
他以為他和包永勝那經常坐在一起喝茶的關系早已經是屬于接近好兄弟的階段了,卻沒想到今日會是在那樣難堪的情況下被請來這辦公室的。
“邵董事長自己做過什么事情都不記得了嗎?還是說有些事情非得要我點明白了,你才愿意面對?”包永勝以前的確對邵東宇印象不錯,畢竟這個商人真的給海城市的建設也帶來了一點點好處。
但是如今他已經知道了邵東宇得罪了省委的朋友,那么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即便是包永勝,也不敢跟邵東宇走得太近了。
沒辦法,他還想在海城市的市長位置上多混一段時間。
“包市長這話說的我真是不明白什么意思?”邵東宇扯了扯唇,輕輕一笑,卻是笑的十分的尷尬。
當包永勝開口的那一刻,察覺到包永勝態(tài)度的邵東宇其實就明白,很有可能是他跟那郝沙之間弄的假拆遷領的事情被暴露了出來。
不過他卻是十分的疑惑,為什么這件事情被暴露出來他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呢?
“邵董事長,你我之間相處過這么長一段時間,沒事兒的時候你我在一起喝茶,好歹也算是真正的結交過。在你的面前,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有些事情還得攤開來說。”
包永勝放下手中的東西,緩步走到了一側的沙發(fā)區(qū),并且在其中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坐下之后,包永勝對著邵東宇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他也坐下。
看到包永勝這一動作,邵東宇心中總算是安心了一些。
至少現在包永勝還會讓他坐下說話。
“包市長,還請您給我指條明路?!鄙蹡|宇坐下之后干脆也不再繼續(xù)裝了,反倒是主動提出了尋求解決事情的辦法。
“邵董事長,你的膽子可真大啊。你那拆遷令假事小。但是偏偏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得罪了那位小丫頭啊?!卑绖偻蹡|宇,腦海中卻是浮現出姬無雙的模樣。
猶記得第一次見到姬無雙的時候,是那華夏軍方一位戰(zhàn)神宗老曾出現在海城市一中。包永勝到現在都還記得宗老當時是說自己前來找徒弟的,結果見了那姬無雙之后,宗老又矢口否認了那少女便是他徒弟的這一身份。
包永勝現在再回憶起來這件事情,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
如果說姬無雙跟那東江省的省委都有交情的話,那很顯然上一次宗老出現在海城市的時候,找的那個徒兒便正是姬無雙。
至于那天為何宗老會否定姬無雙便是他徒兒這一身份,包永勝想,他們這么做自然有這么做的理由。
“小丫頭?”邵東宇的雙眼輕輕瞇了起來,在包永勝說出這句話之后,他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來的就是姬無雙的樣子。
難道包市長所說的小丫頭便是姬無雙了?
可是姬無雙她的身份背景他都曾經調查過啊。
根本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丫頭啊。
“那小丫頭跟你女兒一樣,都是這海城市海城一中的高三學生。我這么一說你應該有印象了吧?我真是搞不懂你,在海城市的商界你的地位已經如此之高了,為什么要處處跟一個小丫頭過不去呢?現在好了,得罪了她,上面都怪罪下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