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你怎么一點也不覺得惡心?”
走出檢查室的時候,黎相思拉著柳苒低聲問了一句。
柳苒默,等你干了一兩年的護士,每天面對各色的男人檢查,你都麻木了,還會覺得惡心么?
丟給她一個無奈的笑,柳苒才說:“惡心的時候你就對自己說,檢查費就是錢啊,你會對錢犯惡心么?”
黎相思搖頭,“誰會對錢惡心?。磕阌衷谡f笑了,呵呵……”
柳苒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慢慢來吧,任重道遠,事業(yè)漫漫無期啊……”
“那倒也是,習慣了就好了,苒苒,我發(fā)現你說話越來越高深了?!崩柘嗨加悬c無語,柳苒之前說話不是很直白么?
怎么今天說話這么怪呢?一股秀才味兒,她都差點沒理解過來。
不過,說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誰會覺得錢惡心呢?
只是還沒等著她倆松口氣,又被施暮煙叫去給人備皮,一整天下來,黎相思感覺疲憊不說,卻容不得她分神,因為有太多的東西要學,有太多的技術要熟悉。
時間過得很快,眼看就要到中午了。
柳苒做完了指檢去消毒室洗手,施暮煙走進病房就看到黎相思一個人,便說:“小黎,你快幫這位先生拆線?!?br/> 黎相思抬頭,就看到時東霆站在門口處,嘴角掛著的笑容分明帶著挑釁!
她躲躲閃閃往消毒室跑,才不要和時東霆對上。
誰知道時東霆非要攔在她的身前,低沉而慵懶的聲音傳來,“黎相思,你溜那么快,是想畏罪潛逃嗎?”
施暮煙不明白的看著黎相思,聲音低沉道:“小黎,你可不能把拆線的工作也交給柳苒了,她都幫你做了十多個指檢了,你要是在偷懶的話,我可要給上頭舉報你……你應該知道后果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