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思,我為什么會受傷,你難道不知道嗎?”
陰鷙的眼神里透著冰冷的寒意,幾乎能將人凍死。
他對上她慌亂的眼神,黎相思真有種奪門而逃的念頭。
她面對過形形色色的男人,可是只要碰上的人是時東霆,就好像遇上冤家一樣,黎相思就覺得心神不寧,看來,她的道行不夠深啊,遇上什么人不好,偏偏遇上難纏的時少,這個渾球!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當(dāng)然知道是我造成的,可是你大半夜的把我弄到酒店去,我那不是正當(dāng)防衛(wèi)嗎?”反正都撕破臉了,不如撕得更爛一點!
冷眼對上時東霆,黎相思挑眉戲謔道:“怎么的,難不成你還想要向一個女人要錢么?你又不缺錢?!?br/> “你!”
時東霆被這句話氣得夠嗆,翻了個白眼,他立刻說:“替我拆線?!?br/> 黎相思瞪眼,眼神強烈的光芒似乎在說,好好好,你是大爺,幫你拆,幫你拆還不行了嗎?
“別這么瞪著我,如果想要吃掉我,等我傷好了,隨便你怎么吃?!睍r東霆嬉笑著,又開始耍流氓了。
黎相思指著床,命令道:“流氓……快躺好!褲子褪下去!”
時東霆自覺的躺了下去,也一并褪下了褲子。還唧唧歪歪道:“你最好溫柔一點,不然以后你不性福了,可別來找我?!?br/> “臭流氓!”黎相思癟癟唇,嘀咕著,然后埋頭操作。
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操作的方法不對,側(cè)面拆線的時候疼得時東霆哼哼唧唧的發(fā)出了好幾聲怪響。
時東霆看著埋頭“認(rèn)真”工作的黎相思,咬牙啟齒道:“你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