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上天可憐她,這個時候正巧有輛車路過這里。
“嗨,停車,停車!”
黎相思扯著嗓子喊,此時她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搖晃著無力的手,生怕對方看不到她一樣。
開車的男人往外面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穿著婚紗在招手,而且相當?shù)睦仟N。
男人嚇得踩下油門轟的一聲跑得更快了!
聽說這段路有不干凈的東西,沒想到大半天的也能看到,男人已經(jīng)被嚇尿。
黎相思看著車子看了她還跑得比之前還快,心里郁悶極了。
咬咬牙,她找了個蔭涼的地方,一屁股坐下去。
都是該死的池卓堯,不然,她怎么會落到現(xiàn)在這副模樣?
就在這個時候,馬路對面走過來一個農(nóng)民伯伯。
農(nóng)民伯伯身上挑著膽子,去了對面的那片土干農(nóng)活,忙到了這個點才回家。
他看到一個穿著白色婚紗的女人在招手,趕緊停了下來。
“小姑娘,你渴不渴?”農(nóng)民伯伯看著靠在石頭旁的黎相思,她無精打采的樣子,實在是惹人心疼。
黎相思見著是水,想也沒想,激動地接了過去。
她快速的擰開瓶蓋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根本不關(guān)心水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
身上穿著的婚紗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她也不在乎。
池卓堯的車,就停在交警車附近。
看到女人已經(jīng)虛脫的大抽了一口氣,他的心似乎安定了,至少,她沒中暑。
“你這小姑娘怎么回事兒,穿著婚紗到處跑?”農(nóng)民伯伯很熱心的詢問了一句。
“老伯,你就別問了,你有手機么,可不可以借給我打電話?”黎相思問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