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五十,言寧準時把車停在了門口,然后下車等候。
昨天晚上他為了做功課幾乎沒怎么睡,現(xiàn)在困到想狗帶,要不是提前灌了兩杯濃咖啡續(xù)命,他估計車都不敢開。
現(xiàn)實中言寧確實拿到了駕照,但是基本沒什么摸車的機會,技術那真是不敢恭維,他是十分擔心出問題。
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不太舒服,又是那萬惡的黑西裝,不過款式新潮了不少,但是言寧依舊愛不起來。
廖伯還讓他把頭發(fā)打了發(fā)蠟,額頭露出來,他覺得再戴個墨鏡妥妥的貼身保鏢既視感,就是個矮了點。
聞煜踩著點兒出門,正對上靠在車身打呵欠的言寧,后者瞧見他,立刻站直了身子,活像上課被抓包開小差的學生。
言寧忙不迭的把車門打開,微笑道:“聞總請?!?br/>
導航已準備就緒,言寧順利的將車開出了大門,只是一直處于全身戒備狀態(tài)。
聞煜坐在后面都能感覺到言寧的緊張,讓他想到了新手上路,那他不就成了第一批犧牲品?
越是新手越不能催,聞煜索性不再關心,拿起當?shù)氐脑鐖罂戳似饋怼?br/>
這是他的習慣,廖伯每天都會把早報放在他能第一時間取閱的地方,如果有外出行程,就會提前放在車上。
目的地的高爾夫球場在近郊,說實話不算近,而且這個時間段還趕上早高峰,順暢一會兒堵一段,對新手司機來說絕對是考驗。
不過開個車而已,言寧手心都出汗了,他小心的跟前車保持著車距,哪怕速度慢一點,能不變道他就老實等著。
主要是他也沒感覺到聞煜給他的壓力,可以說萬分感激了。
好不容易磨蹭到地方,可把言寧累壞了。
“聞總,我們到了?!?br/>
“回去之后每天加練一小時,讓廖伯給你布置任務?!崩纤緳C是怎么練就的,靠的就是經驗,手生那就練熟,這是聞煜的辦法。
“好的。”言寧脆生生的應答。他發(fā)現(xiàn)聞煜面上雖冷,但其實很會替人考慮,比預計時間多花了半小時他也沒說什么。
如果被臭罵一頓倒也痛快,越是這樣言寧反而會越反思自己,聞煜應該是故意的。
這家高爾夫球場聞煜是貴賓,有單獨的休息室,他在換衣間換衣服,言寧就在外面坐著等。
坐著坐著,之前被緊張感壓制的睡意開始升騰,言寧強迫自己睜大眼,可是眼皮有自己的想法,總是往下耷拉。
聞煜看不過眼,大發(fā)慈悲道:“還有半小時,你瞇會兒吧。”
“沒關系,聞總,我不困!”聽見聞煜的聲音,言寧條件反射般的站起,擲地有聲道。
“話我不重復第二遍,我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逞強。”聞煜平淡道。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言寧露出個大大的笑臉,有個體貼的老板太好了。
他就這樣在休息室的沙發(fā)上睡著了,意識逐漸昏沉,總覺得好像忘了點事情。
這一覺無比酣暢,睡眠質量絕佳,言寧似乎聽見有人叫他,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入目的是一雙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