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這個問題,云安安暫且沒有考慮過,何況還是生一堆。
“你當我是豬么?”
白了北辰逸一眼,被他一打岔,自己想說什么都給忘了。
回到逸王府后,云安安第一件事情便是拉著北辰逸去睡覺。
是那個睡覺,單純的睡眠而已,而不是做別的事情。
只不過,被云安安牽著,北辰逸臉上的笑容無法形容的曖昧,是個人看了都會認為兩個人大白天去睡覺,指定是不正常的睡覺。
侍衛(wèi)們你看我,我看你,眾人一臉明了的意思。
要不說王爺還是王爺,就是強!
以這個速度下去,他們逸王府將會添上許許多多的小王爺小郡主了。
“瞎想什么呢?!?br/>
白十七一巴掌打在侍衛(wèi)的腦袋瓜子上,整天不學好,就知道胡思亂想。
書房內,云安安指著門內室大床,帶有命令的口吻讓北辰逸睡覺,不睡到晚上不許起床。
“安兒留下來陪為夫一起睡,可好?!?br/>
拉著云安安的手,側身躺在床上的北辰逸極盡的俊美,深邃的眼神一直勾著云安安,看的她是心慌意亂。
“安心睡覺,明白!”
扯過被子,云安安坐在床邊沒有走,但也沒有陪睡。
“安兒。”
“安個屁,睡覺?!?br/>
“為夫睡不著,安兒給為夫唱個小曲兒入眠可好?!?br/>
“事兒怎么那么多呢,當自己是三歲小孩子么?”
雖說滿嘴嫌棄,但口嫌體直的云安安還是哼起了小調。
這是一首民謠,以前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前往東部地區(qū)的時候,那些孩子口口傳唱的調調。
她覺得很好聽,便停下來聽著那幫孩子唱完,也就學會了這首民謠。
不多時,勻稱的呼吸聲傳來,見北辰逸睡了過去,云安安嘆了一口氣。
“知道的你是攝政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北辰國的君主?!?br/>
“好好睡一覺吧?!?br/>
起身離開了內室,輕輕地關上房門,云安安來到了書房外室。
正巧,侍衛(wèi)稟報天香樓的老板王掌柜和黑市大掌柜丁若山來找她。
“去院里說吧,叔睡著了?!?br/>
不多時,丁若山和王掌柜來到云安安面前。
坐在石椅上的云安安抬起頭,鳳眸輕掃著面前兩人。
“丁老,令公子可好些了?!?br/>
“回王妃的話,犬子好了很多,昨兒老朽發(fā)現犬子的雙腿有了知覺?!?br/>
丁若山激動的描述著昨天夜里的事情。
他半夜起來的時候,聽到兒子房間里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還擔心出了事兒。
進去一看,卻發(fā)現兒子又是笑,又是忍耐著疼痛,原來是兒子的腿有了知覺。
“多謝逸王妃出手相救,若沒有逸王妃,犬子怕是一輩子也站不起來了?!?br/>
“丁老見外了,現在咱們可是合作的關系?!?br/>
一抹笑意浮現在唇角,云安安將話引入了正題。
“邀請函可發(fā)出去了?”
黑市更傾向于黑道,認識的江湖人士頗多,這也是為何云安安讓丁若山將邀請函發(fā)放給各個組織的因由。
“已經發(fā)出去了,大大小小三百二十一家殺手組織全都接到了邀請函,并且給出了明確的回應?!?br/>
“嗯,王掌柜,您來找我有何事?”
看著云安安臉上一言難盡的笑容,要不是實力不準許,王掌柜真想活活掐死她算了。
明知道自己來的目的還明知故問,有意思么。
但是……
王掌柜心里這么想,嘴上卻是另一套說辭。
“是這樣的,天香樓還在修繕之中,不如這樣……對不遠處對面的迎客來可好?一切費用小人來出。
天香樓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如今,云安安還要在天香樓招待各路殺手組織成員。
那場面不用想都知道,滿屋子的殺手,簡直……簡直生不如死啊。
今日前來,王掌柜的目的只有一個,勸說云安安改變招待地點。
“那可不行,地點的事情已經確定了,若是臨時換了地點,可怎么會那群江湖人事解釋呢?”
秀眉一挑,云安安裝作很是為難的樣子。
“這萬一那群江湖人覺得天香樓是在嫌棄他們的身份,看不起他們的地位,那王掌柜您的天香樓會變成什么樣……本王妃也不敢保證了?!?br/>
“……”
云安安一句話立馬把王掌柜所有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說來說去只有一個結局,地點就在天香樓。
“王妃大人……您這不是要了小人的命么?!?br/>
天香樓老板王掌柜一下子坐在地上,說撒潑也好耍賴也罷,反正事情走到了這一步,他們好好的天香樓走的本事文雅人士的精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