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朋友們,今天是咱們擂主排名的第一天,咱們換一下規(guī)則?!痹谂_上說話的,正是成仁道長。
董廣和楊松祎一起游歷期間,成仁道長給楊松祎講述了真正的論道究竟是怎么樣的。
“小肖,你去給十六位擂主每個人端一杯茶水過來?!惫唬燃壊煌?,招待的規(guī)格也不同,這都開始上茶了。董廣不僅腹誹。
“也是,如果所有來參加比賽的武者,都給他們上茶的話,恐怕這道觀就要賠死了!”董廣眼觀鼻,口觀心,正襟危坐。
說著,成仁道長大袖一揮,:“請諸位上座,次序隨意,沒有高下之分?!弊鎺煂m前是一片空地,空地上這個時候已經(jīng)擺放好了十六把椅子。
之前的比賽是在宮外進(jìn)行的,而這一次的比賽,竟然挪到了祖師宮之中。祖師宮,是獨山的最高處的地方。在這里居住的道士,也是獨山位置最高的道士們。
而且這里原來是需要交錢,掏門票,才可以進(jìn)入的地方。只不過這三天已經(jīng)暫停營業(yè)了,一切都是為了他們這些武者優(yōu)先服務(wù)。
九重尊貴位中人,燦燦星圖拱北辰。
“好,我就做這個頭把椅子了,哈哈,這比較合我的胃口。有誰要來跟我搶嗎?”一般人是絕對沒有這個膽量坐頭把交椅的,卻見一個大漢,哈哈大笑,一雙虎目顧盼之間,就已大步上前,坐上了第一把椅子。
這人長得虎背熊腰,方頭大耳,但是隨著他坐上第一把椅子,大家竟然吱吱嘴,都沒有說什么。
“這個瘋子!”只有人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瘋子,董廣和馮青云老師挨得很近,所以也就張口問了一句。
“馮老師,為什么大家都叫他瘋子?。俊?br/> “你是?”馮青云一愣,他只是覺得董廣有點面熟,腦海里卻一時想不起來了。
“我是董廣,馮老師。去年冬季運動會開幕式?!彪S著董廣一提醒,馮老師這才恍然大悟。
“哦,董廣啊,沒看出來,你這功夫真的不錯,知道的也多,竟然能在這邊得一個擂主,繼續(xù)加油,我們可都老了,跟你一比,簡直白吃了這么多年飯。”
馮青云在學(xué)校負(fù)責(zé)的事情也比較多,而且隨著學(xué)校設(shè)立了班主任的制度,他也開始負(fù)責(zé)起了學(xué)生的正常生活。所以他這會才認(rèn)出來董廣,就跟董廣說起來話了。
“這人確實是一個瘋子,不過他做咱們這明勁的第一把交椅,咱們大家卻都是同意的。八十年代的電影《少林寺》你看過沒?”
馮青云抖了抖肩膀“走,董廣,咱們也去找兩個位置做。”
“我看過《少林寺》,我聽一些人說那個時候掀起了一陣少林熱。很多人都進(jìn)少林寺學(xué)拳了?!倍瓘V和馮青云邊兩個人一邊向著一個座位走去,一邊說著話。
“武瘋子這家伙也是,他是在那個時候進(jìn)少林寺學(xué)武的,后來他的家里面似乎出了點事,他這個人精神就有點不正常了。前幾年他最后幾個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死了,董廣,你不要去輕易招惹他。如果在擂臺上遇見,你直接放棄!”練武的人向來不服輸,董廣心中雖然有些傲氣,但是看到馮青云,這樣鄭重的叮囑,不由對武瘋子重視了許多。
人世幾回傷往事,山形依舊枕寒流。
“不正常?”董廣一愣,看著那個大漢,但是董廣覺得他精神狀態(tài)還挺飽滿的。
就在董廣的目光投放到那個人身上的同時,那個人的目光隨之一射,就看向了董廣,氣勢就像一頭猛虎對著董廣撲擊過來一樣,董廣一瞬間感覺到一股壓力,這人精神飽滿的很。
“好厲害的人,沒想到他的精神就能給我這么大的壓迫感!”
“你別看他現(xiàn)在沒什么事,但是一打起架,他的手腳就止不住了,我聽說他以前在云南那邊的黑拳場,打死過兩個暗勁級別的拳師?!瘪T青云不動聲色的走到董廣身前,擋住了武瘋子的目光。董廣這才感覺壓力小了很多。
“明勁也能打死暗勁?”董廣一驚,這是他最想知道的問題,因為兵家拳歷來是沒有暗勁這個說法的。
古代很多士兵,要么拳術(shù)進(jìn)入明勁巔峰,之后不得寸進(jìn),要么在生死磨練之中突破,進(jìn)入化勁,直接成為將軍級別的高手。
這也是為什么六扇門中好修行,但是歷來軍中高手并不比民間多的原因之一。因為六扇門之中的人,大多走的都是兵家拳的路子,只有少數(shù),才是武林中人后來投奔過來的。
“這么說來,我練習(xí)兵家拳,真的也能在這種明勁之間,對抗暗勁的拳師嗎?”董廣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他有完整的傳承不假,但是他的功夫沒有練到,他很害怕自己在明勁之中無法取得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