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難,就重新演一遍你昨天對蝶兒施展的手段,是或者不是馬上就能分辨出來!老者提議道。
好的!
唐楓其實也想驗證一下,對于這些層次的劃分,他并不是很了解,昨天覺得老頭才是宗師,也只是他個人的看法。
當然,前提是檢驗的老者之前見過,唐楓覺得他很靠譜,如果換作別的人,劇情就不一定是如此。
即使他們想驗證,唐楓也不一定會再次展現(xiàn)靈氣。
只見老者伸出了右手,而唐楓沒有猶豫的握了上去,震驚的是,還沒等唐楓釋放靈氣,從老者身上反而先涌出一股特殊的力量,可以肯定它不是靈氣,更像唐楓以前磨練出來的勁力,勁力并不神奇,普通人只要努力,都可以練出來,只不過等級上有區(qū)別。
可以說,老者的力量要比他理解的勁力更加的升華,幾乎突破了一個檔次,快成為另外一種新的力量。
能這般將力量硬是練到超凡的地步,看來強武會是真的有點底蘊。
而老者出手就展現(xiàn)出自己的底牌,唐楓更沒有任何顧慮,隨即迎上了自己掌握的靈氣。
這?
老者忽然神色發(fā)生了變化,雖然這股力量不足他的濃厚,畢竟他是用了六十年沉淀才有這么多,唐楓小小年紀自然比不上他,但這股力量極其古怪,竟能以少壓多,使得他在唐楓面前占不到什么優(yōu)勢。
沒多久,老者就收回了手。
思考一番后得出結(jié)論道:你的水平,并沒有達到宗師!
會長,您不會搞錯了吧?蝶兒連忙道。
如果不是,那如何解釋唐楓能內(nèi)氣外放呢,常人是絕對不可能做得到,即使會長也達不到這樣的水平吧。
今天試驗的方式不同,要不您再看看,他真可以的,到時您就不會說他不是宗師了!蝶兒又提議道。
會長還沒說什么,唐楓倒是先承認說:其實我確實不是宗師,那種程度我這么年輕豈能達到呀。
說完,還給了蝶兒一個歉意的神色。
那,那你怎么能做到內(nèi)氣外放呀?蝶兒倒是沒生氣,反而很好奇其中的原由。從某種意義上,她其實算是武癡,只不過沒到發(fā)狂的程度,也正因為如此,蝶兒才能成為強武會第一高手。
老者本來是她師父,但如今也自認不是蝶兒的對手。
可至于是不是真的似乎有點懸念。
估計是老者年齡大不愿那么爭強好勝。
在這一點上,唐楓應(yīng)該最有發(fā)言權(quán),只是他不會說出來,因為這算得上老者的私事,出于尊重肯定不能揭穿。
那是我獨家的技能罷了,反正,我是真沒有你說的那種宗師的強大能耐。唐楓道。
不驕不躁,你年紀輕輕就有這種心境,著實難得!老者感嘆了聲,接著又說:雖然你不夠傳說中宗師的水平,但已是非常難得,我敢篤定,未來的你必能達到宗師之境。
謝謝你的吉言,我會努力的!
已經(jīng)走上這條路,唐楓自然會堅持不懈的走下去,何況是復(fù)仇還是保護身邊的人,他都沒有別的路可選。
那會長,您現(xiàn)在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呀?蝶兒問起了正事。
這一次的改變,影響非常大。
蝶兒可是特別著急會長的態(tài)度,看得出,在她心里是支持唐楓的提議,對閆家如今的所作所為實在看不下去了。
老者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讓他們跟他去辦公室,等去了后,唐楓才知道老者辦公室別有洞天,在辦公室的一面墻壁上有一條密道,而里面還有一個真正的辦公室,看到這兒的環(huán)境,唐楓才覺得像強武會。
不然太過隨意了。
而這個特殊的辦公室里,放著不少的靈位,老者向唐楓道:這兒,都是強武會先祖會長的靈位,而每一位會長上任時,都會對著先祖發(fā)誓永不做對不起閆家的事,你的提議雖然是對的,但免不了讓閆家死傷很多人,從某種意義上和違背祖訓(xùn)沒有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