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車中,向前駛離了很長一段路程,郝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芳姐,老爺子是什么人啊?難道他就是那種專門為人看相的相士嗎?”。
張雅芳白了郝浪一眼:“可以說是相士,但他絕不是普通的相士,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見到他的。這么跟你說吧,不管是億萬身家的大富翁,還是權(quán)傾一方的封疆大吏,只要是他不想見,就沒有人能見到他。曾經(jīng)有過高官,享受慣了特權(quán),利用權(quán)力硬見了他,不到一月,他直接就成為了階下囚,而且還是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種。聽人傳言,就是因為老爺子從他家的祖墳經(jīng)過了一次,然后隨便吐了一個唾沫,將他家祖墳的福地變成了災劫之地所致?!?br/>
聽著這樣的說法,郝浪還真有些不信:“沒有這么玄乎吧?”
“到底有沒有這么玄乎,我也不知道,反正很多人都不敢惹他,而且也很想得到他的指點。他精通五行八卦、星相占卜、奇門遁甲、周易術(shù)學通玄,在他們這一行,就是老祖宗般的存在,當之無愧的泰斗?!?br/>
“命數(shù)這玩意兒還真是很神奇,有的時候,卻也不得不讓人相信。曾經(jīng)在我們老家也出現(xiàn)過這樣的事情。記得那是一個原本很旺的家庭,家世殷實,風光無限,兒女都考上別人夢寐以求的大學,前程無邊,可是后來家道不僅敗落,一雙兒女一個電死,一個跳樓身亡。最后得到一個風水先生的指點,啟開祖墳,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張雅芳一臉驚異地追問道。
郝浪無奈地搖了搖頭:“原來是他家祖墳的棺木腐朽,一條毒蛇鉆了進去,棲身其祖宗的頭骨之中?!?br/>
張雅芳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沒這么邪門兒吧?”
“別說是你不相信,就是我這個親眼看到的人也不相信。因為我一直都不怎么相信這些?可是當我體會到這些真的存在之后,卻也不得不信?!闭f到這里,微微一頓,郝浪緊接著問道:“芳姐,老爺子到底是什么人?。俊?br/>
“他叫歐陽鐵口,是業(yè)內(nèi)大家,號鐵口神算,名聲鼎盛。”
“芳姐,你怎么會認識這樣的人呢?而且看老爺子的樣子,似乎還很疼你?!焙吕撕苁且苫蟮貑柕?。
張雅芳微微一笑,說道:“我們的相識,也算是因命數(shù)結(jié)緣吧!老爺子算中他有一場命數(shù)劫難,通過官方,找到了在當日出生的人,然后一家家的詢問,終于在他要應命數(shù)劫難之前,找到了我,說我的命數(shù)可以改變他的這場命數(shù)劫難,在他自己的災劫之日,讓我在他的家呆了一天一夜。我記得這是五年前的事情,當他平安無事之后,我就離開了。當時他就跟我說,只要我有所求,他必定會答應,而且還讓我有時間就去看看他,用我的命數(shù)旺旺他的命數(shù),所以我每年都會去看他幾次。”
“認識這么牛的人,芳姐你為什么就不求他呢?”郝浪很是疑惑地問道。
張雅芳微笑著搖了搖頭:“我跟你的想法不一樣,從始自終,都沒有想過要發(fā)達,只希望自己能安安生生地經(jīng)營好好再來飯店,將自己對阿迪的思念延續(xù)下去,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確實沒有什么需要求他的?!?br/>
聽到張雅芳這樣的回答,郝浪暗暗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芳姐,謝謝你把這個機會給了我。在今后的日子里,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不讓任何人傷害你?!焙吕艘荒樃屑さ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