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楚小姐愿意,別說無數(shù)的真金白銀,就是讓在下把自己扔給你,在下也是愿意的”
冷傲看著楚云秀,將她全身上下來來回回打量了幾十遍,楚云秀忍不住要暴走的時候,幽幽地來上了這么一句。
“混蛋......”
藍兒差點就要瘋了,饒是她一個女孩子也忍不住爆粗口了,好想一刀宰了冷傲,不然實在對不起大明帝國,對不起楚家,對不起......了。
她長這么大就沒有見過這么不著調(diào)、不靠譜的色胚,什么事一拐都能轉(zhuǎn)到調(diào)戲女人這件事情上來。
“呼”地一聲,楚云秀終于忍耐不住了,粉臉含煞地從椅子上刷地就站了起來,手中握的茶杯咔擦一聲被她捏的粉碎,茶水順著她白嫩的指縫流落在地板之上。
“君子動口......”
冷傲立馬叫了起來,人就到了門邊,拉起門就跑了出去。
“你個混蛋,有種就別跑......”
楚云秀抓起桌上的硯臺砰地一下,將木門砸的四分五裂,她雖然只是二級低階武者,真要動起手來也是不能含糊的。
“快走......快走”
聽著背后的巨響,冷傲腳下像踩著風(fēng)火輪似的一溜煙跑到后院,對林如風(fēng)、侯三等人喊道,不等二人反應(yīng)過來,就拉著他們往外跑。
偶的神哪,這女人果然是老虎啊,尤其還是武者的女人。
臨出院子還不忘對呆若木雞的丁力大喊道,“姓丁的,馬上將少爺?shù)呐退瓦^來......尤其是那四個暖床的,要是她們少一根汗毛,老子扒了你的皮......”
“呃......”
丁力凌亂地站在后院當(dāng)中,“我沒說不送?。?br/>
突然,他猛地跳了起來,對身邊正在對冷傲購買的奴仆,上繩索防止逃跑的護衛(wèi)喊道,“快......將四個姑奶奶用轎子裝起來,千萬別傷著”
”用......用轎子......裝?”
“裝?......”
“你確定不是用抬?......”
一眾護衛(wèi)你望著我,我望著你,貌似這個難度很大啊。
二樓之上,藍兒氣呼呼地說道,“小姐,您就這么饒了這么色胚?......”
“哼,告訴丁管事,打折取消了,叫他按照實際銀兩收錢......”
楚云秀銀牙緊咬地說道,實在是太可恨了,這家伙,下次再遇到一定要他好看。
“好勒”
藍兒愉快地答應(yīng)著,趴在窗口對下面喊道,“丁管事,小姐說取消這批奴仆的打折,讓你照價收錢......”
“是......”
丁力欠身應(yīng)道。雖然他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但聽話的覺悟還是很高的。
“小姐,要是等下結(jié)賬,發(fā)現(xiàn)銀子多了那么多,那個色胚只怕當(dāng)場就傻了吧......”
藍兒嘻嘻一笑,想到冷傲付賬時目瞪口呆的窘樣,她心里就開心不已。
楚云秀不置可否地嘆了一口氣,倚到窗欞邊,“慕容家果真是目光短淺,日后必然會為今日的草率付出沉痛的代價”
“小姐?......小姐你是說,新月小姐真的和他解除了婚約?”
藍兒驚訝地問道,有些不可思議,在他心里冷傲雖然色是色了些,但總體還算不錯的,至少比起那些只知道仗勢欺人的紈绔子弟好多了。
“不是新月妹妹,我看應(yīng)該是她的爺爺,慕容烈日”
楚云秀回答道,雖然她沒有親眼證實,但憑她對慕容家族的了解,大致也能猜到幾分。
“不會吧......慕容老爺子難道就不怕天下人恥笑么?”
藍兒驚張著小嘴,可愛至極。
那些大家族不是最愛惜自己的名聲么?怎么到了慕容家就改了?
“慕容家族手握重兵,門生無數(shù)遍布整個大明,就算出爾反爾,誰又敢說什么?只可惜這么罵名最終只會落在小月妹妹身上”
楚云秀冷笑地說道。
藍兒眼珠一轉(zhuǎn),笑道,“小姐是不是因為冷傲被慕容家族掃地出門了,才不愿意與他做交易,以免得罪慕容家族?”
“你以為在沒有足夠的證明的前提下,我能從家族拿到那么多的銀子和資源來與他合作?”
楚云秀沒好氣的說道,一年能成功訓(xùn)練出兩支鐵衛(wèi),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更別說家族那些老古董了。
真要是自己在長老會上提出來,估計會被人笑死的。
不久之后,楚云秀才知道今天沒有合作成功,對于她和楚家來說,是多么大的損失,可惜她現(xiàn)在不知道。
看著窗外熙攘的街道,楚云秀心中不由然的突然生起一陣煩悶,清亮動人的眼神透過窗戶看向遠方,突然為之一呆,竟然發(fā)現(xiàn)遠處街道上,冷傲和林如風(fēng)、侯三等人正說說笑笑地策馬緩行。
仿佛有了感應(yīng)一般,冷傲這時也扭頭看了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見了楚云秀,突然之間他揚起右手,朝虛空捏了兩下,然后大笑著策馬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