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西在路上考慮著要不要給赫連劫再來點兒優(yōu)待。
不過目前他還不知道茉依菈是個什么意思。
萬一干涉太多,惹到了那位魔女。
想著想著,達爾西的背部就開始冒起冷汗。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和那位魔女交手的時候,當(dāng)時茉依菈因為父母的死,屬下的背離,以及從不乞求他人施舍和幫助的態(tài)度,所以隨著時間逐漸流逝已經(jīng)被排擠到了議事會的邊緣。
人們都淡忘了她的存在,認為再過不久,卡萊提卡家就會在議事會中除名,要不是這個魔法世家的祖輩底蘊深厚,功績卓越,恐怕就連貴族的名號都難以保住。
僅憑一個年僅十幾歲的小女孩的力量能做什么了?
撐起一個家族?
未免太過可笑。
任誰都會這么想。
然而茉依菈就像初生的鳳凰,不鳴則已,一鳴便驚動了整個御魔要塞。
那時候還有個不長眼的貴族家強行向卡萊提卡家提出聯(lián)姻,在迎娶絕對是美人胚子的茉依菈的同時,再企圖占有卡萊提卡家世世代代完善的魔法和儀式技術(shù)。
達爾西很倒霉,那天他正好被御魔要塞的高層派去防止那家提親貴族弄出什么逼迫獨立特行的茉依菈就范之類的出格事情。
結(jié)果跑過去就看到被打翻了一地的家臣,然后他這位治安總長很不湊巧的被茉依菈認為是來問罪的人員。
給那女孩暴揍了一頓。
那以后,達爾西就不敢惹茉依菈了。
平生沒人能把他揍那么慘,揍的一星期沒能從床上下地。
其實就這點兒來說,他倒是有點兒佩服赫連劫。
屬下當(dāng)初帶來的情報里說,這家伙在坑洞內(nèi)硬懟了茉依菈一波,而聽那青年講述的經(jīng)歷,似乎昨晚隱約有陪著茉依菈過夜的可能性。
擁有良好嗅覺的他能從對方身上嗅到了女人的香味。
更可怕的是,達爾西混跡御魔要塞多年練成的直覺告訴他,那身份還是最下級奴隸的青年和茉依菈很像,說不明白的像,兩人身上貌似有某種共同點。
再說回去的話,那青年仔細打量下還挺耐看,若是好好打扮一番,和茉依菈站一起估計到頗有點兒郎才女貌的感覺。
穿越了長廊,達爾西進入了盡頭的房間。
這房間里擺放著數(shù)個擁有珍稀植株的盆栽,裝潢和布置也絕對稱得起頂級。
可,還沒等達爾西舒口氣。
他便又猛然發(fā)現(xiàn)了一把哥特風(fēng)格的小洋傘。
在印象里,打這個傘的人只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