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福與李福海怒吼道:“袁嘯,你竟然膽敢毆打朝廷命官……”
????袁嘯冷笑一聲,手中的鋼刀已經(jīng)架在了張志福的脖子上,叫道:“一句話,放不放人,不然的話,今天老子就叫你人頭落地!”
????鋒利的刀刃在脖子上貼著,只要張志福說出半個不字,袁嘯的刀往里一推,那就是人頭落地的下場!
????刀架在脖子上,張志福早已經(jīng)嚇得魂飛魄散,再也沒有剛才的硬項,再硬頂,拿人頭就不屬于自己了,吃什么都不香了!
????“額,放,放人,放人!”
????張志福臉色煞白,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了,連忙叫道:“來人,立即去大牢提取左云,放人!”
????“特么的,早知道有現(xiàn)在,剛才你直接放人多好?還讓老子多費一回勁!”
????袁嘯撇撇嘴叫道,后面,十五個千戶,一個個看的目瞪口呆,我滴個娘,好威猛的提督大人,威猛啊,威不可擋!自從大明開國以來,還從來沒有如此威猛的武將,竟然敢將鋼刀架在四品知府的脖子上!
????“大人,您鬧成這樣,咱們可是怎么收場?”
????一旁的王子儒低聲問道,王子儒原來就是一個愣頭青,不過經(jīng)過半年的歷練,成熟了許多,現(xiàn)在越的出息,大人如此鬧騰,只怕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qū)⑹虑榱私Y(jié)的。?≠
????袁嘯冷笑一聲,答道:“收場?好辦,子儒,刀就給我架他們兩個人脖子上,當(dāng)場讓他們給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寫出來,出現(xiàn)一絲紕漏,給我插上一刀,遺漏一個問題,那就給我剮下一條肉來,給他們半個時辰的時間,時間一到,寫不出來,就直接將他們兩個給我剁了喂狗!”
????王子儒臉色微變,袁嘯淡漠的看了王子儒一眼,“怎么,你不敢了?要是孬種了,我就叫別人來,登峰現(xiàn)在離著這里不過兩三里路程,用不了一炷香的時間,就能跑過來!”
????王子儒臉色一紅,急聲道:“大人,自從跟了您,我什么時候怕過?闖了天大的禍,不是還有大人給我頂著嗎?交給我了!”
????王子儒低喝一聲,拔出了腰刀,壓在了兩個人的脖子上,喝道:“老老實實的給老子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寫出來,除了半點紕漏,老子就活剮了你們兩個狗官!”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現(xiàn)在不管是張志福,還是李福海都已經(jīng)哆嗦成一個團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不講理的人啊,秀才遇見兵,有利也說不清,何況現(xiàn)在還沒有理呢?
????寫吧……
????兩個人拿起水師軍士遞上來的紙筆,開始哆哆嗦嗦的寫了起來。
????正在書寫的時候,府衙西側(cè)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直明軍沖到了近前,為的將領(lǐng)喝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什么人在府衙鬧事?沒有王法了嗎?”
????張志福連忙抬頭,來的正是蘇州衛(wèi)的一個千戶吳克明,負(fù)責(zé)現(xiàn)在蘇州城內(nèi)的防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