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晉淵回頭看了賀子安一眼,他的眼神里赤裸裸的在說,他不敢動手。賀子安眼睛一紅,剎那間想到了過去他遭遇過的種種,握著拳要沖上去,門卻突然被人打開,珍妮走了進來,看到這畫面,趕緊把賀子安按住。
“冷靜點,子安?!?br/> 如果在這里打了陸晉淵,事情就麻煩了,很難以善了。
賀子安被珍妮按住,冷靜下來,呼吸幾口,陸晉淵冷笑一聲,似是在嘲笑他的無能,隨即,也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珍妮看著陸晉淵離開,“他來,說了什么?”
以陸晉淵的性格,親自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不是白來的,一定做了什么,才會讓賀子安的情緒這么失控。
“那東西,是他送來的?!辟R子安對珍妮一向是知無不言,指了指桌面上的u盤,眼神微暗。
珍妮皺眉,走過去把東西插在電腦上,看了看上面的內(nèi)容,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那上面其實沒有多少東西,但卻很致命,一開始賀子安發(fā)展事業(yè)的時候,沒少走一些灰色地帶的捷徑,現(xiàn)在他好不容易要洗白,萬一被曝光,那以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他怎么會查到這些東西……”珍妮心中震驚又惶恐,她本以為賀子安和陸晉淵雖然有差距,但不會相距甚遠,但現(xiàn)在看來,陸家遠遠比她想象中更加強大可怕。
她絕對不能讓賀子安一時沖動,毀了自己,毀了他的一切。
“子安……那個女人,對你來說,就那么重要嗎?”
珍妮忍不住問道。
“我欠她的,我必須要還,珍妮,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好,你先離開這里,不要再摻和進來了?!?br/> 賀子安沒有猶豫,堅定地說著,現(xiàn)在,他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和陸晉淵拼個魚死網(wǎng)破你死我活也好,總之,他不能再一次眼睜睜地看著溫寧被別的男人帶走,自己卻什么也做不到。
珍妮握緊了拳,長長的指甲劃破了手心,即便是現(xiàn)在,賀子安也依舊惦記著自己,這讓她感動,同時,她也更加確定,她不會讓賀子安沖動。
雖然對不起溫寧,但是,她別無辦法,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愛的男人飛蛾撲火。
過了一會兒,助理跑進來說要開會,賀子安走后,珍妮便離開了這里,她沒有按照賀子安所說盡快出國,而是找到了陸氏集團樓下。
“我找你們總裁,我有溫寧的消息?!?br/> 對著前臺,珍妮只說了這一句話,不一會兒,她就被叫上了樓。
陸晉淵站在窗邊,看著腳下的車水馬龍,珍妮敲了敲門,走了進來,“陸先生,我有溫寧的消息要告訴你?!?br/> 陸晉淵回頭,看到是她,似乎不怎么出乎意料,“說吧?!?br/> “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可以答應(yīng)我,知道了她的下落以后,不要再深究子安的那些事,放他一馬?!?br/> “你憑什么和我談條件?”
陸晉淵生平最討厭被人威脅,尤其,這個女人好像根本沒有搞清楚這件事究竟誰是主導(dǎo)者。
“就憑……溫寧在我手上,大不了,我可以魚死網(wǎng)破,子安對她有感情,可我沒有,我巴不得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