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菲兒把陸晉淵送上樓,把他扶到了床上后,去衛(wèi)生間打水給他擦臉?!澳憧梢宰吡?。”陸晉淵懶得再和她糾纏,本來同意她跟過來,也只是為了……
既然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他也不想再見到她。
“好……”孫菲兒看出陸晉淵的神情很不對,她沒有再糾纏下去,反而識相的離開了這里,只是,她離開前卻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
她還會再回來的,雖然以前她一點也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的戲碼,但是現(xiàn)在……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jīng)放不下這個男人了。
不僅僅是因為他出色的外在條件,還有他剛剛表現(xiàn)出來的脆弱,都讓她無法不在意。
……
房間里只剩下陸晉淵一人,安靜,甚至有些死寂的氣氛,讓男人有些透不過氣。
明明已經(jīng)喝了不少酒,但是神智不光沒有模糊,反而更加清晰。
甚至,他一抬眼,看到那張沙發(fā),就能夠想到溫寧昨天在這兒等著他等到睡著了的模樣。
那么的安寧,祥和,但不過一天時間,所有的一切,便都變了,就像是一場美夢醒了一樣。
突然,男人好像記起了什么,他走過去,看著桌子上放著的一個保溫盒,平平無奇的外表,卻被他好像對待珍寶一樣珍惜的捧了起來。
是溫寧昨天帶來的,她忘記帶走了。
陸晉淵打開,里面的湯早已經(jīng)冷了,只是還能嗅到一點淡淡地香味,里面的食材很豐富,都是他喜歡的,一看就是花費了不少心思做的。
陸晉淵突然覺得眼睛有些酸澀,把蓋子蓋好,叫來人把里面的東西重新加熱了一遍,只是,一邊吃著,他又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現(xiàn)在回去了沒有。
雖然,被她說不要再管她,但是,果然還是做不到全然置之不理。
想著,陸晉淵打給了安辰,“溫寧回去了沒有?”
安辰都已經(jīng)睡著了,接到電話,這才看了看表,已經(jīng)是凌晨了。
“溫小姐?”安辰思考了一會兒,“她說她去找您了啊,難道,現(xiàn)在她不在你那里嗎?”
陸晉淵一下站了起來,“什么?她還沒回家?”
剛剛,他太過震驚,太過憤怒,竟然也沒想到叫人把她送回去,這么晚了,她一個孕婦,要怎么回去?
“我立馬派人出去找。”安辰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趕緊起了床。
陸晉淵這下酒都醒了大半,連忙起身,找人去調(diào)監(jiān)控,找溫寧的下落。
……
溫寧獨自一個人,不知道走了多久,這里,是國外,她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時間已經(jīng)這樣晚了,根本沒看到還有什么公共交通,只有一輛輛私家車飛速地從面前掠過,沒有絲毫停留。
溫寧自嘲的笑了,看到一個垃圾桶,她沒有絲毫猶豫走過去,把手中的報告單撕了個粉碎,扔進去。
全程,她沒有哭,臉上甚至連一絲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丟掉吧,那些不該有的想法還有執(zhí)念,就像陸晉淵把她舍棄掉一樣簡單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