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憂聽不懂他的意思,但卻更氣憤了,她直接將陸晉淵當(dāng)成了占便宜的登徒浪子,咬牙,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嘶……
陸晉淵感覺到了尖銳的疼痛,但他手臂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松懈,甚至想著,疼也不錯(cuò),疼就代表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妻子,他的溫寧,是真的回到他身邊了。
嘴里絲絲的鐵銹味讓莫憂迅速回神,猛地松開了嘴,看著面前滲血的部位,嚇了一跳,忍不住皺眉。
她抿著唇,感受著禁錮著自己,甚至讓她有些窒息的力道,雙眸忍不住染上一抹復(fù)雜。
就算再遲鈍,她也感覺到了,陸晉淵,很不對(duì)勁。
莫憂不在掙扎了,小心翼翼的道:“陸總,您可以先放開我么,我很難受?!?br/> 陸晉淵一愣,心里一慌,立刻松了手。
但莫憂在他松手之際,猛地推了他一把向后退了幾步,幾乎靠近了門邊,和他保持著安全的距離,眼里全是警惕。
他忍不住滿心懊惱,心里嘆口氣,走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
“抱歉,剛才嚇到你了吧,溫……莫憂,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你可以坐過來么?!?br/> 莫憂看著他,沒說話,也沒動(dòng)。
陸晉淵也不著急,就一直等著。
幾分鐘過去,莫憂深吸一口氣,慢慢地走了過去,坐在了陸晉淵對(duì)面。
“陸總,您有什么事就說吧?!?br/> 他深邃的眸子深深地看著她,里面的情緒讓莫憂心驚,莫名有種慌亂,坐立難安的感覺。
“我給你講個(gè)故事吧,你一定要認(rèn)真的聽,五年前……”
諾大的辦公室里,只有陸晉淵的聲音,他講的很仔細(xì),聲音很輕柔,速度很慢。
隨著時(shí)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莫憂的臉色也從一開始的平靜慢慢產(chǎn)生了變化。
“就這樣過了五年,直到現(xiàn)在,我依舊沒有放棄尋找她,我萬萬沒想到,原來,她一直就距離我如此近的地方。”
“一次陰差陽錯(cuò),她救了我們的兒子安然,她和我們父子一起去過游樂園,她以母親的身份幫安然解圍,她很有設(shè)計(jì)天分,她……”
話說到這里,莫憂猛地站起身,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夠了。”
陸晉淵依舊看著她,將三份鑒定書翻開擺在面前,繼續(xù)道:“直到今天,我才確定,她真的是我的妻子,安然的母親?!?br/> 莫憂臉色青白交加,神色驚疑不定,她心跳的很厲害,看著面前的鑒定書,右下角的鑒定結(jié)果,讓她眼底一熱。
她此刻震驚的不知所措,完全沒有料想過,原來,安然竟然是她的孩子,是她五年前,失憶之前生下的孩子。
難怪,難怪自己每次看見小家伙,都會(huì)有一種熟悉和親切感。
她鼻尖一酸,險(xiǎn)些掉下淚來。
陸晉淵看著,心里一疼,忍不住起身走過去,將她擁在懷里:“都過去了,以前的記憶,想不起來就不想了,現(xiàn)在,我們一家人能夠重逢,才是最重要的?!?br/> 莫憂這次沒有在掙扎,她感受著陸晉淵的懷抱,聽著他的溫言細(xì)語,心底卻沒有太多的波動(dòng),垂下眼,她推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