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蕭家警鐘大作,各種法寶飛舞,向外打來,不乏圣器,甚至有大圣級的法陣開啟,向外掃射神芒。
然而都是徒勞,在慕夕顏面前,皆一掌可滅。
“退!”圣人警示門內(nèi)弟子,第一時間撤離。
靜待許久后,也不見滅族大戰(zhàn)開啟,仿若一切都不曾發(fā)生,后續(xù)趕到的圣人皆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到了無人之地,靈寶手持石碑細細觀看。
此刻,石碑已經(jīng)由先前的百丈高縮短到不足巴掌長,拿在手里像極了一塊石令。
其正面刻有天兵二字,如龍蛇盤舞,似神魔咆哮,這是神文,是一種非常古老的文字,而今能夠認(rèn)識的生靈和種族不多了。
這是一件古物,為帝尊所鑄,但并非殺伐大器,等階而言難以判定,只能用秘器來形容。
慕夕顏注入帝力,古碑頓時光華大作,不斷轟鳴。
一股震驚天宇的殺伐氣出現(xiàn),像是千軍萬馬在奔騰,圣者在此都會被震的耳鼓生疼,骨軟筋酥,忍不住顫栗。
“吼!”
一聲聲咆哮傳出,影影綽綽,這是一群神魔般的戰(zhàn)士,戰(zhàn)意高昂,像是要吼碎蒼宇,打落下九重天。
靈寶和慕夕顏像是來到了最可怕的神戰(zhàn)處,出現(xiàn)在一片生死決戰(zhàn)的殺場中。
十萬天兵!
他們像是不滅的英靈,透過石碑傳出了不滅的意志,粉碎一切敵人。
在這一瞬間,不滅的意志驚動了方圓數(shù)十萬里,所有生靈都嚇得簌簌顫抖。
“可惜了,不是我們所需要的秘器?!蹦较︻亣@息,石碑的功效與她所想差距十萬八千里。
這是帝尊天庭的一塊神令,可調(diào)動一部人馬——十萬天兵,對外人來說這是一宗可怕的法器,十萬天兵共同催動,足以鎮(zhèn)壓一域。
但對他們所想要達到的效果來說,卻毫無用處。
“也不是毫無作用?!膘`寶說道。
“嗡隆”一聲,戰(zhàn)碑放大,高達千丈,氣勢磅礴,如一座古岳,散發(fā)著讓人心悸的氣機,上面有一縷縷道紋流轉(zhuǎn),滄桑而大氣。
此碑像是一尊神明復(fù)蘇,有自己的生命,接著戰(zhàn)氣澎湃,一具具神魔虛影,一條條英靈浮現(xiàn),宛若真身。
一股莫大的威壓橫掃八荒,戰(zhàn)碑通天動地。
“怪不得天兵星上帝尊的道痕不曾消散,原來如此?!蹦较︻伱靼琢诉^來,石碑上有帝尊的道紋,是此天兵星域的“陣眼”。
石碑不失,大陣不滅,自然而然帝尊的道痕也就沒有完全消散。
“將它封印,‘陣眼’沒了,大勢自然崩塌,帝尊道痕就會自然瓦解,他就算有所察覺也不會知道是誰的手筆?!膘`寶說道,“滄海桑田,帝尊不可能保證所有布置萬無一失,他不出來也就罷了,若是跳出來……”
慕夕顏聞言點了點頭,而后動用帝道手段封印石碑,打入宇宙深處。
而后,靈寶與慕夕顏交談了一會兒后,便前往了域外,來到了頭顱所化的生命古星上空。
宇宙中星河璀璨,可是在這無窮星域中生命古跡相對來說太過罕見,與浩瀚的天域相比近乎到微妙瑕而忽略不計。
偌大的星域,能夠發(fā)現(xiàn)生命的痕跡是一種奇跡。
靈寶站在星空中,不斷的以組字秘推動星辰轉(zhuǎn)動,而后張開掌指灑下一片仙靈之光,晶瑩點點。
一顆星一顆星的點化,一顆星一顆星的排布,當(dāng)日月交疊,當(dāng)行星運轉(zhuǎn),當(dāng)達到某一特殊的位置時,這些星體排列出了此地的格局。
一幅巨大的人體天圖出現(xiàn)!
顯然,這一片星域就是靈寶昔年的舊軀,每一顆星辰、每一個隕星,都是舊軀的骨骼、經(jīng)脈以及體內(nèi)的“門”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