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在此攔路諸雄?”一位大圣看著火麟兒,說道。
“是。”火麟兒點頭。
“怪不得敢立身帝關(guān),阻攔諸雄,原來流淌有太古皇的血脈?!蹦俏淮笫ジ惺艿搅嘶瘅雰簹庋?dāng)中的特別波動,說道。
“你想一戰(zhàn)嗎?”火麟兒看向那位大圣,說道。
“確實有這想法,不過現(xiàn)在對你出手,有些以大欺小了。”那位大圣搖了搖頭說道。
他處在大圣絕巔極盡升華的境界,觸摸到了準(zhǔn)帝境,對大圣出手,即便是流淌有太古皇血脈的大圣,贏了也沒什么值得驕傲的。
“是嗎,可我認(rèn)為,若你對我出手,是我在以大欺小?!被瘅雰盒Φ溃S后邁步而動。
剎那間紫霞漫天,沖破星空,若非這里是帝關(guān),換做古路上的其他城池,必然寸寸斷裂。
以火麟兒為中心,一層又一層的波紋出現(xiàn),自其腳下騰空,于虛空中交織,化成一片神紋。
“好,不愧是流淌有太古皇血脈的后人,確實足夠驚艷?!蹦俏淮笫c頭,隨后他也動了。
“嗡隆”一聲,火麟兒與那位大圣碰撞在一起,快逾兩道閃電。
秩序交織出的法則綻放,璀璨奪目,在此地炸開。
天顫地抖,恍若一場乾坤大破滅,四方不穩(wěn),地火風(fēng)水齊現(xiàn),像似在重新開辟世界,混沌煙霞飛舞。
瞬息間的碰撞在瞬息間完結(jié),兩人皆后退,顯然誰也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勢均力敵。
那位大圣皺眉,雖然誰也沒占到便宜,但那是以結(jié)果而言,實際上相對來說的話,是他略遜一籌了。
因為,他已經(jīng)觸摸到了準(zhǔn)帝境,處在大圣境界的最絕巔,即便面對的是八九重天的大圣,也該輕易鎮(zhèn)壓才對。
可他卻碰撞了個旗鼓相當(dāng)。
“你若只有這么一點戰(zhàn)力,就太讓我失望了?!被瘅雰旱卣f道。
“并非生死決戰(zhàn),我自然有所保留,但你一心赴死的話,我成全你?!蹦俏淮笫フf道,而后至強大圣氣息彌漫,如洪水般沖出,讓四方天宇共顫。
轟??!
火麟兒上前,真身粉碎蒼穹,她像是一只祖麒麟一般,這個世界似乎容不下她的真身了,可點燃與毀掉整片乾坤。
“人杰何其多,即便你流淌有太古皇的血脈都無用,因為你面對的是我?!蹦俏淮笫o視了火麟兒的變化,淡然出手。
剎那間,一縷縷精芒從那位大圣的周身射出,撕裂虛空,化成劍光劈向火麟兒。
且,同一時間,那位大圣頭上有千絲萬縷的秩序神鏈落下,交織成一件鳳凰羽衣,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頭黑鳳凰,于超然中有一種凌厲,氣勢變了。
“你……是血凰一族的人?”火麟兒心中一動,這是血凰戰(zhàn)衣,是血凰山一族的古老秘術(shù)。
“是?!眮碜匝艘蛔宓拇笫ズ喍堂髁说卣f道,而后一掌向前推出,光芒剎那爆發(fā),絢爛奪目。
這是他的法,與其氣質(zhì)相近,血色光芒耀宇宙,照亮了天地,將他襯托的如同一頭俯視星空的血凰。
“轟!”
天崩地裂,虛空被血芒湮滅,來自血凰一族的大圣表現(xiàn)出了他的恐怖之處,無物不破,大圣絕巔戰(zhàn)力盡顯無疑。
砰!
火麟兒橫拳,有捶擊萬里之勢,膀臂一動,壓的天宇崩塌,像是要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