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忙道:“是是是,昨日也是雷雨太大,城外的凈慈庵遭了閃電,整個庵劈成了兩半,死傷了不少尼姑呢,這幾年來,都沒這樣大的雨了?!?br/>
他話里聽得出,是想要表達(dá)雨大不關(guān)我們的事,唐十九聽得懂,不過現(xiàn)在腦子里更想追究的,卻是別的:“凈慈庵遭雷劈了?”
碧桃在一邊,也驚呼一聲:“該不是奴婢昨天看到的那道雷電吧,就奴婢叫您趕緊進(jìn)屋那道雷電?!?br/>
唐十九記得。
她看向劉管家:“你確定凈慈庵遭雷劈了,損失慘重,有人員傷亡?!?br/>
“奴才確定,怎的,難道庵堂里,有王妃您認(rèn)識的人?”
“我認(rèn)識的人倒沒有,不過……”算了,你下去吧。
唐十九擺擺手,劉管家跪安。
碧桃八卦的湊過來:“小姐,剛剛不過什么啊?”
凈慈庵,汴沉魚出家的庵堂,唐十九淡笑一聲:“別多管閑事了,去弄點(diǎn)早飯吧?!獙α耍挥媚敲此?,我想吃點(diǎn)肉,攤個雞蛋餅?!?br/>
“哦?!?br/>
碧桃下去,唐十九起身走到門外,看著凈慈庵的方向。
一大早就出去了,只帶了陸白,連馬車都不用,自己騎馬前去,他應(yīng)該,真的很愛那個女人吧。
心里有些怪異的感覺,卻很快拂去:“哎,我操個什么心,不過還是祈禱那個汴小姐別死了,不然恐怕曲天歌閑散王爺都不愿意做,直接做個殉情的死王爺了?!?br/>
看向那個方向,曲天歌對汴沉魚的在意,唐十九親眼見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