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午時分那個油滑的張媽媽,此刻是全沒了油滑勁,也不敢耍嘴皮子了。
因為驚嚇,她之前通通全部招了,現(xiàn)在被帶到威嚴(yán)的提刑司,她是斷不可能再推翻自己的供詞了。
“王妃來了,快快請坐,張媽媽,把你之前說的,再和王妃說一遍。”
張媽媽抬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看了唐十九一眼,垂下腦袋去,一副認(rèn)罪相:“王妃,民婦其實記得買走杜鵑的是誰,那個人叫吳興,是惡人谷的一個惡人,當(dāng)時他也不是買走的杜鵑,而是強行帶走的?!?br/>
“那你為何要隱瞞?”
“實在丟臉,連自己姑娘都看不住,又想叫附近幾家的老鴇子妒嫉,于是就說杜鵑被個富商買走,我賺了極大一筆,這謊話都說出去了,哪里還好改,說著說著多了,到后面為了面子自欺欺人,就變成了自己都快信了?!?br/>
“那我下午說起餛飩攤的那個男人,你又為什么看上去很緊張?!?br/>
老鴇哭喪著臉:“王妃,我實在不是有意要瞞著什么,只是我害怕,那天官府來拉走了那個餛飩攤,我們那條街就議論開了,有人說餛飩攤的男人是殺人犯,您提起那個人,他其實和杜鵑相好過,以前經(jīng)常白送杜鵑餛飩吃,杜鵑便宜他睡了幾回,我私下里是很生氣的,常常責(zé)罵杜鵑,也常常羞辱那個窮鬼,如今我要是將他供出,說他和杜鵑有些關(guān)系,我怕他私下來報復(fù)我,人,不是城門口張榜了在抓,還在逃嗎?”
“那個人,你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