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九調(diào)戲道:“你是說,你家小姐床上功夫了得,能把曲天歌迷的五迷三道,夜夜求歡?”
碧桃臉色大紅,嗔:“小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首先我沒這本事,其次我也不樂意,早飯,我餓?!?br/>
碧桃忙端早飯過來,吃力的扶起唐十九。
唐十九吃了幾口,就心系著提刑司的案子,不過恐怕曲天歌是再也不會讓她去提刑司了。
唐十九只能讓碧桃去提刑司打聽,中午碧桃回來,帶著一頭熱汗,外加一個好消息。
“小姐,那個兇手的名字問出來了,叫徐北,提刑司去官府查了他家底,現(xiàn)在正趕往甘州他老家,捉拿他呢?!?br/>
唐十九因為高興,都忘了疼:“福大人就是福大人,恢恢疏而不漏啊,被知根知底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看那混蛋現(xiàn)在怎么躲?!?br/>
“小姐,您別激動,小心您的肋骨?!?br/>
這么一說,還真有點疼,唐十九躺回去:“嘶,呼,碧桃,那杯水給我,算了算了,不喝了,多喝多尿,我現(xiàn)在下床都疼?!?br/>
碧桃心疼:“您尿床吧,奴婢不嫌棄你?!?br/>
唐十九嘴角抽抽:“我嫌棄我自己行了吧,尿床,怎么給你想出來的,有沒有節(jié)操啊你這個丫頭?!?br/>
碧桃聽不大懂:“小,小姐,什么意思?”
“沒事,下去,等等,給我拿本書來,太無聊了?!?br/>
“是,小姐,拿獨孤皓月的提刑錄嗎?”
“恩,我再看看,有的書,百看不厭,不知道這個人長什么樣,總覺得不像是福大人那種的中年款的,獨孤皓月,獨孤皓月,碧桃,這名字聽著會讓人有沖動。”
“啥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