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天歌抬頭淡淡看她:“你想說本王沾你光了?”
“嘻嘻,知道就好?!碧剖潘貌皇娣?,又做了一些調(diào)整,“蘇眉的發(fā)落下來了沒?”
“死了?!?br/>
“?。。俊碧剖懦泽@。
曲天歌淡淡重復:“死了?!?br/>
她有些失神:“皇上言而無信了?”
“和父皇無關?!?br/>
“是我害死她的對嗎?”她側(cè)頭看他,方才的頑劣已經(jīng)盡數(shù)不見,眼中有一種濃重的不安和愧疚。
曲天歌依舊是那般淡漠:“收起你那不必要的善良吧?!?br/>
唐十九嘆氣:“這不是不必要的善良,這只是……算了,她其實確實也活不了,就是沒這件事,她的腦子在以后的晉王正妃手里,也活不過兩個回合,不過,我心里真不舒服?!?br/>
她不能告訴曲天歌,她生活的那個年代,每一條性命都是珍貴的,不能被隨意剝奪的。
但是她也清楚,她現(xiàn)在生活的這個年代,這個法則是不適用的。
只是這件事由她而起,心里到底有些不舒服。
曲天歌從書中抽出余光看她:“和你無關,惠妃左右都不會放過她?!?br/>
唐十九一愣:“是惠妃動的手啊?”
“恩,不必多想,她傷了你,死有余辜,便是惠妃不動手,本王也不會讓她活著?!?br/>
唐十九怔怔的看著曲天歌,她能說,她一點都不感動嗎?
動不動打打殺殺,沒法理解這些高高在上的人。
可或許,這就是他們本來的世界,一個她如果不離開,也遲早要適應的世界。
唐十九其實覺得,自己或許真的小瞧了曲天歌了,他根本不是閑散王爺?shù)牧献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