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懵圈,不知道她要干嘛:“是,是啊,您平日不修邊幅,不施脂粉,那日一打扮起來,跟個天仙美人兒似的,不是親眼看著您的變化,任誰也瞧不出您來。”
唐十九忽而開朗,笑道:“也是,那天我回門,回去了一趟我以前住的偏院,里頭也不乏有些打小就認識我,結(jié)果也沒看出我是誰,還叫我姑娘?!?br/>
“小姐,您要做什么?!?br/>
唐十九笑的有些壞:“嘿嘿,我還非要靠他了不成,小姐我自有法子,提刑司我是去定了?!?br/>
“您,您要去提刑司啊,那樁案子,您始終放不下???”
“恩?!?br/>
碧桃甚是擔心:“可是王爺許嗎?”
“他只怕已經(jīng)醉死在美人鄉(xiāng)了,再說他許不許如何呢?難道他不許我吃飯,我就要活活餓死自己,小碧桃啊小碧桃,我若不是進不去提刑司,是絕計不會去求他的,如今我想到法子能進去,沒他卵用了?!?br/>
碧桃聽唐十九這樣說,很是難過,又轉(zhuǎn)而憤憤:“王爺對小姐您本來都好起來了,這個余夢又來勾引王爺,氣死奴婢了。”
“算了,其實我也生氣,原本以為他……呵呵,到底是我太過期待了。”唐十九嘆了口氣。
碧桃沒聽清。
但是隱在暗處的青杏,卻是聽的一字不漏。
唐十九回屋,就讓碧桃去叫了上次給自己梳妝的婆子。
婆子來了,按著唐十九的要求擺布唐十九這張臉,真是圣手,竟然將她的臉,倒騰的和上次又有些不同。
唐十九忍不住問:“上次沒問,你叫什么?”
婆子輕笑:“我叫夏穎。”
唐十九點點頭:“夏姨,我以后這樣喊你可以嗎?”
婆子給她描了眉,看著鏡子里的她:“可以,王妃您看,這樣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