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不再平靜溫和,那樣的冷峻陰沉,幾乎要將人吞噬一般。
她下意識的往后靠。
他的手卻比她更快,扣住了她的手腕,讓她躲無可躲。
“你發(fā)什么瘋?!?br/>
“如果不是碧桃,不是這樁案子,你就打算永遠(yuǎn)不回來了是嗎?”
她一怔,他卻以為是默認(rèn)了。
血液里沸騰著憤怒,卻叫他自己也尋不出原因,那張可惡的布滿胎記的面孔,此刻他多想生生的將它從脖子上擰下來。
大掌幾乎發(fā)狠的將她扯入懷中,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倒是能干,竟然能在本王眼皮底下消失四天?!?br/>
他沒喝酒,可唐十九覺得他有些糊涂,完全不可理喻。
“我不是回來了嗎?!?br/>
“是,為了碧桃,為了案子,你回來了?!?br/>
他干嘛一直強(qiáng)調(diào)碧桃啊案子啊,結(jié)果她回來了不就行了,沒有拂了他秦王的面子,沒有讓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他被老婆甩了。
還是。
她吃痛的掙扎了一下:“我離開這些天,有人造謠我了?”
“沒人知道你離開。”
“那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我以為有人說我跟人私奔了,把你氣到了?!?br/>
“唐十九?!?br/>
他幾乎咬牙切齒,唐十九感覺到呼吸都變得有些壓抑,那滔天的怒氣,她不曾在他身上感受過。
那怒意,如猛虎野獸,似要將她一口吞滅,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可她不知道,他氣什么。
外人不知道她離開過,她現(xiàn)在又回來了,提刑司的人是不會(huì)出去亂說的,她也沒給他弄出什么綠帽子戴,他到底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