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王挑起的事端,眼見這事情鬧的越發(fā)的叫他期待,哪里肯停,老六媳婦就是一朵奇葩,竟會給老六出丑,他就要讓老劉更難堪一些。
絲毫沒理會翼王的心意,他大手一揮:“誒,大哥,兄弟之間玩笑玩笑,你別弄的那么嚴肅啊,不過唐十九,你罵人可就真不對了,難道今日是父皇在,叫你展示展示你也要這樣罵父皇嗎?”
下套呢,呵呵。
唐十九敢對宣王發(fā)威,因為就是鬧皇帝那,皇帝曉得她和蘇眉的過節(jié),也最多以為她是鬧脾氣呢,責罵兩句最多,不會真的大動干戈的懲罰。
被皇帝罵兩句有啥的,皮不痛肉不癢的,比起羞辱宣王的痛快,毛都算不上。
可如果入了乾王這個套,那就是大不敬之罪了。
乾王以為她口無遮攔,有胸無腦,不曉得她步步盤算,利弊算計,要引她入套,他太嫩了點。
唐十九素手一背,走出了席位,期間似乎感覺到曲天歌輕輕拉了她一下,似乎是有意要提醒什么。
要他提醒個鳥,她還能把自己往斷頭臺上送?
出了席位,走到中間空地,她看著乾王笑道:“乾王是覺得,父皇跟宣王一樣沒腦子,會叫人展示這種東西?”
一句話,倒是把套丟了回去,懟的乾王一句話也說不出,臉色不大好看,卻并沒發(fā)作:“父皇自然不會這么笨。”
說完意識到說錯了什么,忙住口。
卻已經(jīng)進了套了,唐十九戲謔的看向宣王:“所以,乾王也覺得宣王沒腦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