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曲天歌書房,她就把手中狐皮手捂砸在桌子上:“氣死我了。”
曲天歌正在練字,抬起頭看她,淡淡問:“怎么了?”
“哎,就之前老田糧油鋪家的女兒被奸殺的案子,我不是跟你提過?”
曲天歌放下毛筆:“朝中也有些聲音,雖然還沒傳到父皇耳朵里,不過想必大理寺卿這幾天也不好過吧?!?br/>
“不好過個屁,那個老東西,之前施壓下去,讓這件事沒了半個人證,物證也是十分難提取,好在老田一口咬定,福大人為人又正直,一直頂著巨大的壓力在追查此事,可是現(xiàn)在老田改口了,說他是為了得到好處攀咬袁夢方,福大人派人去暗訪了才知道,老田昨天被人打了。”
“有這樣的事?”
他走了過來,替她解下貂毛斗篷。
唐十九冷靜了幾分:“老田是個生意人,又住在京城天子腳下,不可能不知道攀咬貴族的后果,而且他為啥那么多貴族都不攀咬非要攀咬他袁夢方,所以他肯定是被打的受不了,改了口供,這件事,大理寺卿想要用暴力和權(quán)勢壓制,我偏要查個水落石出?!?br/>
“要本王如何幫你?”
唐十九很認真的想了想,氣惱道:“幫我打他一頓,打成豬頭,真讓我生氣啊?!?br/>
曲天歌笑道:“好,別生氣了,這案子并非一點線索都沒有,袁夢方只不過是個妾出的庶子,若是你真拿捏到了他的把柄,大理寺卿不可能還會放手搭救他的?!?br/>
“現(xiàn)在不就是沒線索,唯一就是田姑娘被害前一天被袁夢方當街調(diào)戲過,可是他奸殺田姑娘的事情,也只有老田一個人看到,而且就是他調(diào)戲過田姑娘的事,街坊鄰居現(xiàn)在都三緘其口,不敢再說?!?br/>
“你說,老田會不會真的是攀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