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突然
說完以后,順便給小廝一點銀子打發(fā)。
小廝急忙點了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般,轉(zhuǎn)身離開。
“太子殿下,您難道還不相信薛夏的心么,薛夏一直以來都是喜歡著太子的,這些年,太子殿下還沒看出來么?還有便是,這里是薛夏的故土自然留戀,那趙子痕畢竟是薛夏以前的情郎,雖然說起來有些不太好,但是這是事實,抹不掉,我不會逃避,我會正視。”
聽著薛夏這般說來,司正卿圈住薛夏,道:“你也知道本王喜歡吃醋,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對那趙子痕自然是有敵意的,不過也沒關(guān)系,本王愿意和你一起等,等到你對趙子痕沒有一點點感覺。”
中午用膳的時候,薛夏找了個借口去了御花園。
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趙子痕。
卻是那小廝走來,一臉無奈的說道:“奴才已經(jīng)通知過了趙王爺,趙王爺說不來……”
不可能不來,她這么一個小小的請求他都不來?
這趙子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夏有些不甘心,那小廝瞧著烈日當頭的,薛夏還這般堅持,于心不忍道:“這樣不太合適吧,這烈日當頭的,太子妃小心了身子。”
薛夏不覺得趙子痕真的這般忍心,左等右等,等了約莫到了下午一二點,還是沒有來,最后終于放棄了。
趙子痕,你這個人真的是太鐵石心腸了,當初是她做錯的又如何,每個人都會做錯事情,難道她就不配被原諒嗎?她已經(jīng)如此委曲求全的提出這種要求了,他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總有一日,總有一日她薛夏一定要狠狠的把趙子痕給踩在地上,到時候的她才是高不可攀的。
終于,薛夏和司正卿一起,離開了天塹。
自然,趙子痕是知道薛夏想見他最后一面的,但是想到小啞巴昨晚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因為他晚上和薛夏說事的事情被小啞巴看見了,小啞巴還用拳頭砸了他的胸口,現(xiàn)在唯一不知道的是小啞巴有沒有看見薛夏主動吻他的時候。
站在城墻上,看著遠去的一行人馬。
趙子痕瞇著眸子。
過去的早過去不就行了,人若一直留念著這些東西,永遠,永遠都不會成長的。
“王爺,不好了,王爺……皇上,皇上快不行了……”
一個侍衛(wèi)慌慌張張的上前來跪在地上給趙子痕匯報。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趙子痕奇怪的問道。
小廝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便帶著趙子痕一起進了正殿。
正殿一片哀嚎之聲,皇后更是一臉淚水,拿著手絹擦拭眼淚。
“怎么回事?”
皇后一邊擦拭淚水一邊說道:“剛剛皇上說自己頭疼,本宮便扶著皇上休息了一番,沒成想,這一休息,便再也沒有起來過,本宮便專門叫了御醫(yī)來看,剩下的,你便自己問御醫(yī)吧。”
的確,旁邊就是跪得是太醫(yī)院的人。
趙子痕沉沉的問太醫(yī)院長,道:“父皇怎么了?”
“皇上勞累過度,加上近日來心情不好,以至于勞累成疾未有得到改善,今日厚積薄發(fā),想來是回天乏術(shù),微臣已經(jīng)傾盡所有,皇上卻還是沒有半點蘇醒的模樣……”
旁邊的趙子清跪在地上,冷冷的說道:“父皇這些日子身子都一直不錯,而且也未曾說過有什么不開心,怎么就心情不好?此事必有蹊蹺?!?br/>
趙子塵只是跪在地上沒說話。
皇后用著哭腔說道:“子清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有人蓄意謀害皇上了?本宮還在這皇宮內(nèi),難道誰有這種膽子去謀害皇上嗎?子清你也是皇上的兒子,也是皇子,連皇上的心情都不能及時察覺得到,你是如何當皇上兒子的?”
“本王也覺得這件事情必有蹊蹺,想來,本王府內(nèi)的大夫醫(yī)術(shù)不比太醫(yī)院的人差,不如等本王先請本王府內(nèi)的大夫把把父皇的脈搏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