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我們就看見許梓涵奔著一輛豪車走去,而車里的男人似乎很熱情地下車,又摟著許梓涵的肩膀上了車,有司機為他們開車。
那個男人我認得,就是上一次我見到的那個人,果然他跟許梓涵的關(guān)系不一般吧?
我看到呂浩手上拿著的手機被他緊緊攥著,攥得他手背青筋都凸起了。
他眼圈紅紅地說,“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嗎?我喜歡了她五年,一定要用這種方式來結(jié)束嗎?我好難過”。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覺得此刻說什么都會增加他的痛苦,所以我什么都沒說,拉著他準備回會場。
然而就在我們一轉(zhuǎn)身的時候,看到了孫萌萌正眼圈紅紅地看著呂浩。
我心想壞了,本來我還想回去好好勸勸呂浩,珍惜一下孫萌萌,可現(xiàn)在看來,有點兒懸了。
呂浩愣了一下,臉上突然就出現(xiàn)了一種慌亂的神情。
孫萌萌深吸一口氣說,“呂浩!”
一直以來她都叫呂浩“經(jīng)理小哥哥”,突然叫他呂浩,就不太正常了。
她一邊說,眼圈紅得更厲害了,“你是一個溫和、帥氣的男生,你能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但是好可惜……
你心里一直沒有我,眼里也看不見我,今天我終于知道原因了,一個人心里如果被填滿了,確實其他人就很難走進去了?!?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孫萌萌雖然眼圈紅紅的,但又笑了。
“這幾個月以來,謝謝你對我的照顧有加,讓我在這里體會到了特別好的感受,謝謝了呂浩,未來的人生,每當回想起這一段,都會讓我感覺到溫暖的,謝謝!”
說完這番話,孫萌萌便轉(zhuǎn)身朝著電梯口走去。
呂浩有些茫然地看著我,問,“我要跟她解釋嗎?可解釋什么呢?我心里沒有許梓涵嗎?并不是,那孫萌萌就沒有說錯,有什么好解釋的呢?或者說,有什么逼臉解釋呢?我沒錢沒房沒車,父親還等著我賺錢看病,心里還裝著別的女人,我沒資格再去擁有來自孫萌萌的情感?!?br/> 像是自言自語的說完這句話,呂浩就朝會場走去了。
我們進去的時候,又跟助理推著的喬志新碰上了。
我跟喬治新點頭打招呼。
喬志新對我笑著說,“我公司臨時有事要處理,就先走了,你代我跟其他人說一聲,很感謝你們?yōu)槲遗e辦的聚會”。
我因為王岳,心里有鬼,還有點不好意思,笑著說,“好的喬先生,我也祝您一切順利、愉快”。
喬志新跟我擺手,助理推著他進入電梯。
這場宴會結(jié)束后的一星期,喬志新給楊依璇發(fā)了一條短信
“我明白你想退婚的意圖了,我會跟我爸爸說,是我不喜歡你,不用你們家賠償,但是,關(guān)于投資,如果我爸爸覺得你們家的旅游公司不值得投,我沒辦法勉強他不撤資”。
楊依璇立刻感動得給喬志新回了信息:“這就已經(jīng)很好了,謝謝你喬志新,如果可以,我希望跟你成為永遠的好朋友”。
喬志新回了一個笑臉,沒有明確給出同意做朋友,還是不同意做朋友的答案。
除了這件事,還發(fā)生了一件事,那就是孫萌萌請假了,說要回老家一個月。
開始呂浩沒當回事,可過了一星期,他便好像有些不習慣耳邊沒有孫萌萌嘰嘰喳喳、甜甜地喊他“經(jīng)理小哥哥”了,有時候迷迷瞪瞪的。
他問我,“孫萌萌到底什么時候來上班?”
我就對他說,“想知道你自己聯(lián)系?。 ?br/> 他沒辦法,只好自己給孫萌萌打微信電話,我看他還刻意打了視頻電話,我猜想他應(yīng)該是很想念孫萌萌了。
兩邊電話接通,呂浩看似很隨意地問。
“這邊忙得要命,你什么時候回來啊,大家也都想念你”。
孫萌萌語氣平靜的說,“想我干什么呢,我只是一個管家”。
呂浩便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了,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就掛了。
我和江東西還是大膽的把風尚苑的三十套房收了,我們是托的白曉做中間人,結(jié)果沒想到,這人吧,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金總找不到接盤俠的時候,到處求爺爺告奶奶,一聽說我要接收了,他還抖上了,非要跟我要八十萬轉(zhuǎn)讓費,他才肯把房子轉(zhuǎn)給我。
當白曉轉(zhuǎn)達金總的意思后,我直接被他氣笑了,然后對白曉說,“你跟他說,我不要了”。
當白曉把我的意思再傳達給金總之后,金總立刻又改口了,說只要我把欠房東的兩個月房租給了,就把房子轉(zhuǎn)給我。
三十套房,兩個月的房租是二十多萬,我想了想,本想同意,結(jié)果關(guān)鍵時刻江東西搶走了電話。
她對我說,“為什么不等金總和房東們的官司打完了,合同解除了,我們再從房東手上收這些房子,到時候還可以收更多,沒必要浪費這二十萬?!?br/> 我突然就覺得,好像江東西比我更適合做生意,也比我……更狠!
我同意了江東西的提議,于是決定耐心等候,然后告訴白曉,我不要那些房子了。
這下金總哭死了,本來還能少損失點,快點甩掉這塊燙手的山芋,結(jié)果現(xiàn)在,真的找不到接盤俠了,全都得自己還債。
一個月后,金總自己的別墅被法院拍賣還債,房東們拿到了相應(yīng)的補償,房子回歸房東手上。
我親自到物業(yè)要了這些房東的電話,挨個跟他們聯(lián)系收房子。
這又是一次艱巨的心理戰(zhàn)術(shù),房東一多,為了利益挑事兒的就多,他們還自己私下里建了一個群。
他們討論的話題都是,他們覺得我這個老板好像對風尚苑有感情,認為我非要風尚苑不可,因此他們把風尚苑的每一套房都提升五百元的房租,也就是要求四千元一套。
我跟江東西、王岳、呂浩商量后,最后給房東們的報價是,一間房三千三百元,不但沒漲還降了,理由是旺季就要過去了,加上風尚苑名聲已經(jīng)不好了,愿意出租的請十號前到西溪濕地總部簽約,不愿意的不勉強,十號以后就不接收了。
這一條近乎指令般的通知,還別說,特別靈,很快就陸續(xù)有房東私下里來跟我們簽了合同。
有幾個超過十號后來的,我面上是拒絕的,但那些人一再祈求,我總算是給面子般的簽了,既做了好人,又做了好生意。
拿到了房子,我們便來給這邊分配客源,除了從西溪濕地那邊分到這邊一些,我們又想搞一些活動了。
相親的項目已經(jīng)搞過很多次了,再搞也沒新鮮感了,最后,竟然在許梓涵的提議下,搞起了美業(yè)活動,主辦方就是許梓涵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