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木子云大吼一聲。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身上噴涌而出,原本束縛在身上的繩子應聲而斷。
突破了,真的突破了。
木子云大喜過望。自己嘗試了多次無法突破,卻在這生死一瞬間,突破了。
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福禍相依。
謝少峰因為私恨,致自己于死地,卻反而促成了木子云在生死關頭突破了。
當然,如果沒有魏道子把畢生的功力輸入木子云的體內,沒有那羊皮卷的修煉之法,金花婆婆悉心教導,木子云也根本沒有辦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突破。
其實還有個很關鍵的點,就是謝少峰把木子云沉入湖底。
從地階中品進階到地階上品,沖關過程中,會有一場如同烈火炙烤的生死劫。那種讓人撕心裂肺的灼熱,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冰冷的海水不但沒把木子云凍死,反而成了降溫劑,助力木子云渡過這生死劫。
木子云掙斷身上的繩子之后,雙手用力一拉,束縛在代駕師傅身上的繩索也應聲而斷。木子云拉著代駕師傅一起浮出水面。
只是遺憾的是,代駕師傅未能和自己一樣幸運,他已然沒有了呼吸。
木子云試著從醫(yī)書中尋找急救之法,但是窒息太久了,已然沒有了回天之力。
雖然木子云當時沒有意識,無從知道事情的經過,但隱隱能感覺到代駕師傅的死和自己多少有所牽連。
凌晨時分,木子云臉色沉重地回到了家。
洛夕看到木子云臉色不對,迫不及待地沖上去前去。
這一夜里,打了很多個電話,木子云都沒有接,洛夕也整整擔心了一個晚上。
“到底出了什么事?”洛夕一臉關切地道。
木子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代駕師傅死了。因我而死的?!?br/> 洛夕詫異地道:“不是去參加同學會?怎么會這樣?”
木子云心有歉疚地道:“正是因為同學會,一時高興喝多了,才會出這樣的事。我不會讓代駕師傅白死的。”
木子云撥通了剛子的電話,簡單敘述了一下昨晚的事,然后厲聲道:“查,這件事,一定要好好地查查,我要讓兇手血債血償。”
洛城一個小巷子里,一座陳舊的二層樓房。雖然簡陋,陳舊,但是卻是干凈,素雅。
木子云心情沉重地推開了房門。
一位打扮有點素雅的少婦,正抱著孩子怔怔出神,眼角還有淡淡的淚痕。
少婦懷里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女孩,正歪著腦袋問母親:“媽媽,爸爸怎么還沒有回來?”
少婦聽到女兒的話,已經干了的淚水,又開始洶涌澎湃。少婦哽咽著道:“爸爸開車去了很遠的地方?!?br/> “那爸爸什么時候回來呀?”女孩天真地問道。
少婦的嘴角在顫抖,但是還是強忍住沒有哭出聲:“等囡囡長大了,爸爸就可以回來了?!?br/> 女兒一下子站了起來:“媽媽,那囡囡要吃飯,吃好多好多的飯,這樣,囡囡就可以快點長大,也就可以快點見到爸爸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