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們的洛大小姐,竟然淪落到給人家擦皮鞋了。”呂靜看到了呂洛夕的樣子,不禁嘲笑道。
呂靜身旁的閨蜜也跟著嘲笑起來:“她不給人家擦皮鞋,難道要去喝西北風啊?!?br/> 呂靜身旁另一個女人一臉賤笑:“就是啊,洛夕現(xiàn)在被呂家趕出來了,連工作都沒有。丈夫又是個上門的廢物,她不去賣身都算好的了?!?br/> 木子云冷冷地盯著呂靜他們:“要不是看在你們是女人的份上,我早就一巴掌抽死你們了。你們要是嘴巴再不放干凈點,別怪老子不客氣?!?br/> 呂靜一下子跳了起來:“有種你倒是打呀?!闭f著,就開始巴拉巴拉地叫了起來。
人們一下子圍了過來。
那個中年婦人鄙夷地看了一眼洛夕,我原本還想感動一下,可是原來你天生就是個擦鞋的賤貨,難怪動作那么熟練,還隨身帶著鞋油。
“滾開,滾開?!敝心陭D人不爽地道。
洛夕委屈地站起身來,都怪自己一時不小心。
呂靜在一旁笑道:“喲,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給誰看啊。幸虧是擦油,要是去賣身,估計會被顧客罵的?!?br/> 木子云實在忍不住了:“呂靜,你左一口賣身,又一口賣身,聽你口氣似乎對這個行業(yè)很熟悉啊。你是不是服務的時候態(tài)度,特別好,所以特別有經驗啊?!?br/> 呂靜跳了起來:“你這個廢物竟然敢出言嘲笑我。我打死你?!?br/> 呂靜正恨不得有機會出手教訓木子云和洛夕。原本洛夕在呂家的時候,呂靜就憋了一肚子氣,可是人家是副總,自己不好動她,現(xiàn)在她什么都不是了,又這么落魄。不狠狠地踩她一下,怎么過癮呢?
呂靜揮舞著雙手,表面朝木子云而去,實際上卻是朝著洛夕而去。
這一點小伎倆,哪里瞞得過木子云的眼睛。
呂靜的手還沒有碰到洛夕,就被木子云硬生生地抓住了。
木子云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呂靜的臉上。木子云還沒敢怎么用力,呂靜卻踉踉蹌蹌地跌倒在地了。
呂靜哪里受得了這一掌,開始撒起潑來了。
“打人了,打人了。這個人渣,竟然當街動手打女人?!?br/> “這個上門廢婿別的本事買有,打女人倒是厲害啊?!?br/> 圍觀的群眾不明就里,看到這一幕紛紛議論開來。
“這個男人真是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手,怎么動手打女人?!?br/> “就是啊,真是蠻橫無理。誰家招了這樣的一個上門女婿也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br/> “何止啊,聽說這個上門女婿專吃軟飯,什么事也不干,沒事閑著還打老婆。”
“哎呀,謝天謝地,幸虧不是我們家的,否則我一定會被氣吐血?!?br/> “這樣的人,怎么還好意思活著,干脆死了算了?!?br/> 呂靜的臉上盡是愜意的神色,這下爽了吧。如同過街老鼠一般,人人都在罵,她精湛的演技成功地挑起了吃瓜觀眾憤怒的情緒。
聽著路人的指指點點,洛夕有些郁悶了,這些吃瓜群眾什么都不清楚,就在這里亂講,只是眾怒難犯,總不能和這些人舌戰(zhàn)群儒吧。更何況有些事是扯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