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一大早,就有很多人開始里里外外地忙碌著。
今天可是呂老爺子的周年祭。
對于這一點,呂家人不敢怠慢。呂家能有今天,全是靠了呂老爺子一手打下來的江山。所以這么多年來,一直沿襲了這個傳統(tǒng)。對于呂老爺子的周年祭,馬虎不得。
呂家的這些后生晚輩之所以也這么虔誠,自然還有一層沒有說出來的意思,那就是希望呂老爺子在天之靈,可以保佑他們?nèi)f事如意。
呂老爺子的不少親朋好友也來祭拜。
一時間,呂家如同舉辦了一次盛大的會議一般,來往的人絡(luò)繹不絕。
呂天沐的孫子呂恒還有呂靜,主辦操持這次周年祭。
這也是呂恒有意要栽培下一代的意思。
說來也奇怪,呂老爺子生前那么厲害,可是幾個兒子卻都不怎么成器,就連呂天沐這邊旁支也是這樣。所以他們就把希望寄托在呂恒,呂靜他們這些孫子輩的身上。
呂恒負(fù)責(zé)在外面迎來賓客,呂靜則負(fù)責(zé)在里面接待。
當(dāng)呂恒看到洛夕和木子云的時候,臉上雖然有不悅的神色,但是礙于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人數(shù)眾多,他也不好意思發(fā)飆,只是淡淡地隨他們進去。
可是呂靜就不一樣了,本來就不爽,加上前幾天的新仇。一看到呂洛夕和木子云就像著了火的炸藥桶一般。
“喲,都被趕出呂家了,怎么還厚著臉皮回來?”
旁邊的呂氏家人跟著起哄:“那還用說,離開了呂家,他們活得下去嗎?”
“是啊,以前高高在上的洛副總沒有了經(jīng)濟來源,身旁那個吃軟飯的廢物更加靠不住了,不回到呂家,恐怕就要喝西北風(fēng)去了?!?br/> 呂靜陰陽怪氣地道:“那可不一定,人家可以去賣啊?!?br/> 哄得一聲,一陣陰陽怪氣的笑聲如同火藥一般,炸裂開來。
木子云看著呂靜,晃動了一下手掌:“怎么,萬都匯門前的警告還沒吃夠啊?!?br/> 呂靜梗著脖子道:“這里可是呂家,在場的可都是呂家的長輩,難道你在這里也敢放肆?!?br/> 木子云收起了手,呂靜這一點倒是提醒了他,只不過不是因為在場的都是呂家的長輩,而是因為這里是祭拜呂老爺子的地方。呂老爺子生前就愛清靜,所以木子云并不想在此大打出手。
呂靜卻以為木子云怕了,一臉得意地道:“還賴在這里做什么?我們呂家不歡迎你?!?br/> 木子云不屑地看著呂靜:“呂家?你能代表呂家嗎?”
“他不能代表,可是我總能代表吧?!币粋€洪亮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是呂天沐。
呂靜臉上登時有了興奮的神色:“呂爺爺,這兩個人早就被趕出家門了,卻死皮賴臉地要回來。你老人家說怎么辦?”
呂天沐一臉的嚴(yán)肅,完全一副豪門大家掌門人的身份:“你們回來做什么?”
木子云朗聲道:“我們來祭拜一下呂老爺子。”
呂天沐威嚴(yán)地道:“不用了,你們已經(jīng)不是呂家的人了。這里不歡迎你?!?br/> 木子云笑了:“我們是祭拜呂老爺子,又不是祭拜你,你激動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