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言心中驚駭,這房里招了賊不成?
一聲驚呼未出口,唇瓣就被噙住,下一刻,那熟悉到刻骨的煙草味侵襲口腔。
只是,更濃烈了些。
黎星言霎時(shí)如墜冰窖,渾身血液似都要凝固。
穆景初感受到懷中的人掙扎的力度減弱,發(fā)了狂地吻她,似要將這三年的思念和壓抑的情感一并灌輸給她。
這三年,天知道他是怎么活過來的。
天知道,他需要每天自殘才能克制住自己,沒有出國把她抓回來。
她竟然敢,她竟然敢回來!
黎星言感受著他的狂亂,他激憤到快要炸裂的情緒,一時(shí)間心中無盡酸楚。
她的那點(diǎn)掙扎的力道在他眼里根本不夠看,只能被動(dòng)地承受他帶給她的震顫。
穆景初和黎星言一路吻著走到內(nèi)室,唇瓣未有片刻分離。
隨后兩人齊齊摔在了松軟的大床上。
穆景初一手固定著她的后頸,一手就去扯她的衣服。
感受到他要做什么,黎星言心底一慌,伸手去阻止他,他們不能再錯(cuò)下去了。
可穆景初怎會(huì)再給她拒絕的機(jī)會(huì)?
在她那螳臂擋車的力道下毅然決然地將她的衣服褪得一干二凈,并急速地褪了自己的。
肌膚熨貼的那一刻,兩人都是戰(zhàn)栗不已。
穆景初終于肯放她呼吸片刻,濕熱的吻一路向下。
黎星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景初,不……嗯……”
他的突然闖入擊碎了她將要脫口而出的拒絕。
黎星言倏地咬住唇瓣,眼淚不受控地流了下來。
事情怎么就發(fā)展到這一步?
她此番回來避之唯恐不及的人,此刻正跟她做著世間最親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