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現(xiàn)在墨昕宸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空氣的冷凝程度讓人如墜冰窖。
要不是她現(xiàn)在行動不方便,她早就爬起來滾得遠遠的了。
“呵!”墨昕宸冷笑一聲,尹恩希渾身一抖,“你異性緣不錯么?!?br/> “呵呵呵過獎?!币飨R荒樄吠鹊匦χ?。
兩根手指在病床上交錯地走著,慢慢往手機的位置爬。
墨昕宸將她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伸手將手機搶了過去。
按了接聽……
云澈似小提琴般悅耳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入兩人耳中,“恩希,你怎么沒來上課?”
緊接著又傳來一句比較沖的小狼狗般的遠音,“我日,不接我電話接你的?你比我臉白么?!”
來自嚴洛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站在云澈身旁對著云澈說的。
很好,都送上門來了。
墨昕宸如是想。
清冽且富有磁性的成熟男子聲音帶著危險和壓迫傳了過去,“你們找恩希有事?”
話筒那邊靜默良久,才傳來云澈非常客氣有禮又不怕死的聲音,“小叔您好,恩希一天都沒來上課,我想問一下,她出了什么事么?”
尹恩希看著墨昕宸寸寸冷凍成冰的面色,手腳并用地一點一點往被子下縮。
直到縮到被子外面只剩一個毛絨絨的頭頂,才停下。
假裝自己不存在。
墨昕宸看著跟縮回龜殼般的尹恩希,眼角抽了抽。
心中的郁氣消了點。
但聲音依舊冷如寒冬,“誰是你小叔?恩希也是你叫的?她怎么樣還輪不到你來關(guān)心!我告訴你!還有你身邊那個毛孩子,今后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否則我不介意替令尊管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