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啊?”秦凡無語地說道,“江晏紫現(xiàn)在和江家又沒有關(guān)系,你告狀之前,是不是先得把這家事情打聽清楚了?!?br/>
江晏紫和江家的事情,秦凡多少也了解一些。
十年前,江晏紫從江家離家出走,就再也沒有和江家有過任何來往。
就連前幾天在海南度假的私人沙灘,也是歸屬于江晏紫自己私人名下的。
可以說,江晏紫現(xiàn)在是完完全全的沈家人,跟京城江家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呵呵,小屁孩,看來你打聽的事情不少嘛,想攀高枝?當江家上門女婿?不過據(jù)我所知,江晏紫也只是一時之氣,和江家鬧了點小矛盾而已,這些年江家還是一直很關(guān)注她的活動的,再說了,天底下哪有不鬧矛盾的家庭,吵吵鬧鬧,過幾天她還是要回江家大小姐的,就你這種屌絲,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該干什么干什么,別在這瞎耽誤功夫?!比~流呵呵笑道。
“是嗎?”秦凡扭過頭,看向江晏紫。
“嗯,秦凡說的沒錯,我和江家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苯套宵c點頭說道。
葉流一愣。
他雖然早就知道,江晏紫跟江家鬧翻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
但是無論是她,還是江家里的人,都從來沒有對外承認過。
大家彼此心照不宣,都知道江晏紫身為世界性的商業(yè)天才,遲早會回到江家,替江家打理一切。
可是今天。
就在現(xiàn)在。
江晏紫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承認了。
她承認自己和江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這打了葉流一個措手不及,他低聲問道:“你敢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嗎?”
“呵呵,我已經(jīng)和江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所以你,和你們?nèi)~家,包括你口中那份所謂的婚約,跟我就更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可以聽明白了嗎?”
江晏紫深提了口氣,將這段憋在心里很久的話,一口氣說了出來。、
“好!”葉流冷笑著點頭,他看著眼前的秦凡和江晏紫,冷聲說道:“江晏紫,我希望你不是為了圖一時爽快,才說出的剛才那番話,而且你也十分清楚,一旦這些話傳入到京城江家的耳朵里,你大哥江流,將會作出怎么樣的反應(yīng)吧?”
“我知道?!苯套宵c點頭。
她太了解這個大哥的脾氣了。
江流可以說是一個各方面幾乎完美的男人。
長相,身材,氣質(zhì),教育,涵養(yǎng),能力……
即便是在上流社會上,也很難找到與他想媲美的人。
他幾乎是完美的化身,可唯獨有一點,是令江晏紫恐懼的。
暴躁!
宛如暴徒一般隨時可能衍生出來的第二性格。
戾氣,易怒,不可控的暴力傾向……
任何不在他計劃內(nèi)的事情一旦發(fā)生,江流就會從一個溫文爾雅的完美公子,瞬間變成殺人狂魔。
可以說,江晏紫之所以從江家離家出走,跟她這個大哥,擁有著很大關(guān)系。
而且,這個人,現(xiàn)在好像就在南都。
“呵呵,既然你也知道,那我就不客氣的跟你說了,我這幾天,也不止一次跟你大哥江流見面了,他對你目前在南都的裝填很不滿意,聽說你現(xiàn)在在一個什么上市集團當公關(guān)經(jīng)理,他覺得你這樣做是故意在侮辱江家,在江家的門楣上抹黑,江流讓我給你帶話,現(xiàn)在辭職,去江流莊園找他,他控油既往不咎,把家族一些企業(yè)交給你來搭理,可如果你還一意孤行,那么抱歉,你不認江家,恐怕這江家以后,也不會再有你的位置了?!?br/>
葉流冷笑地看著秦凡和江晏紫,他知道葉家的實力不濟,江晏紫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可現(xiàn)在江流就在南都,他是剛從江流莊園過來的,他不信這兩個人不怕自己,還能連江家大少爺,也一并不放在眼中。
又是江流。
秦凡皺了皺眉,剛想開口,卻被江晏紫搶先一步說道:“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