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秦凡愣了一下,不禁停下腳步。
江晏紫依舊保持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跟著秦凡站在旁邊,低聲說道:“死了后門的一個保鏢,兇手估計已經(jīng)在里面了,董叔正在查,而你現(xiàn)在不宜暴露身份,先跟我去會議室見沈總再說?!?br/>
秦凡點點頭,向林意寒交代了一句,就跟江晏紫離開。
林意寒滿眼迷茫地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再聯(lián)想到從一開始見到秦凡的種種,一種很是荒唐的想法,出現(xiàn)在腦海中。
三樓會議室。
清一色棗紅色木制家具,深紅的地毯,再加上幾位舊居高位者的正襟危坐,使整個空間里的空氣都凝結(jié)了起來。
秦凡站在江晏紫身邊,看著眼前面色深沉的沈建平,還有沈建國以及兩位素未謀面過的中年人,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凡凡啊,先認識一下,這位是你二舅,京城政法委副書記陳朝陽,跟你媽媽關(guān)系最親,你小時候還抱過你……”
沈建平指著旁邊,穿著中山裝,寸頭半白的中年人,介紹道。
二舅?
豈不是陳秋墨的爸?
秦凡愣了愣,趕緊點頭示好:“二舅好?!?br/>
陳朝陽笑了笑,同時,沈建平又拿手伸向另一位穿著白襯衣的中年人,介紹道:“這是你小舅,京城公安部副部長,陳江,你當時走丟,你小舅差點辭職不干也要去找你,這些年,也一直在為你的事情上心,今天特地請假來,也主要是為了見你……”
“小舅好。”
看著這位坐鎮(zhèn)全華夏警察系統(tǒng)的大佬,秦凡余光里不禁瞟向沈建國,隱隱對這其中的聯(lián)系,也了解了個大概。
“行了,你們舅舅外甥的,有什么話待會兒再說,先聽聽江晏紫匯報是什么情況吧?!鄙蚪ㄆ脚呐囊贿叺纳嘲l(fā),示意秦凡坐下。
“好,我就長話短說?!?br/>
“死者吳長坤,退役軍人,42歲,隸屬于沈氏集團安保部門,負責今晚別墅后院警戒,被發(fā)現(xiàn)時身中三刀,其中兩刀捅在下腹,致命傷在喉嚨,是被一擊斃命,臨死前沒有發(fā)出任何呼救,是在同執(zhí)勤保安換崗時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經(jīng)勘察也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初步推斷,兇手已經(jīng)潛入別墅,目的不明?!?br/>
江晏紫簡短匯報道。
“死者遇害時,就只有他一個人在崗嗎?”沈建國問道。
“恩,按照規(guī)定警戒配備,應(yīng)該是兩人一崗,三小時一換,不過當時因為另一名保鏢接到董叔的調(diào)令,去前院負責審查進場的外賓,離開時間大概有17分鐘,兇手作案時間,應(yīng)該就是在這期間。”江晏紫說道。
兩人一崗?
秦凡皺眉頭緊縮,下意識問道:“死亡時間是幾點?”
“啊?7點至7點17之間。”江晏紫答道。
聽到這個時間,秦凡眉頭皺得更緊了。
“怎么了,你見過那人?”
兒子神色的變化,落入沈建平眼中。
“沒有見過,不過我當時好像在那……”
秦凡回憶著,自己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當時在門口和陳夢蓮打過招呼,去后門找林意寒的時候,才剛剛過六點半。
算上他走到后院的時間,還有林意寒勸說保安,以及兩個人在后院的對話,離開時,應(yīng)該是接近7點。
也就是說,可能在自己剛剛離開沒多久,兇手便出現(xiàn)在后門,殺死保鏢,潛入進別墅。
自己和殺人兇手擦肩而過?
莫名的,后怕,恐懼,疑惑……各種復(fù)雜的情緒一時涌上心頭。
而這時,沈建平向江晏紫使了個眼色,江晏紫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會議室。
此時的三樓家宴廳,人聲鼎沸。
沈陳兩家,還有借機進來的外賓,全都歡聚于此。
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互相交換名片和聯(lián)系方式,期待著日后的合作,和一筆筆大生意的促成。
最為風光的,無非是黎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