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淵道:“雖然我們現(xiàn)在沒什么,但車禍的事,南星肯定誤會了。我不想讓她誤會更深,以后我們還是盡量不要見面了。”
“北淵哥,我知道這段時間,我做了很多錯事,讓你厭煩???,可我也沒辦法,喜歡一個人,是我也沒有辦法控制的啊?!?br/>
陸北淵想到她拿斷章取義的錄音去找蘇南星,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有氣:“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的確要好好想一想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不會了。北淵哥,我可以當(dāng)著你的面和蘇南星說清楚……”
“暫時不用了?!标懕睖Y現(xiàn)在身心俱疲:“就這樣吧?!?br/>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孟清雪聽出他態(tài)度里的軟化,知道自家老爺子的話起了作用。
歸根結(jié)底,對她,陸北淵還是會心軟的。
顧百川有句話說得對,只要他們還顧及著小時候的情意,就不會真的對她不管不問。
可如果她太過分,那點情意,也不值一提。
總之現(xiàn)在有黎青來對付蘇南星,孟清雪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可以穩(wěn)下來,專注刷陸北淵的好感度。
陸北淵哪里知道孟清雪還在想著做陸家少奶奶。
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孟清雪的話,聽上去也像是迷途知返了。
而且陸北淵自覺和孟清雪沒有什么,完全就沒再考慮這件事。
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取得蘇南星的原諒。
接下來幾天,倒是風(fēng)平浪靜。
陸北淵沒強迫蘇南星做什么,只是時不時會跟在她身后,看著她。
傅延州的腿一天比一天好,眼看到月底了,蘇南星已經(jīng)開始讓他鍛煉施壓抬腿了。
接下來,就該下地了。
今天做完治療,蘇南星壓著他的足背,讓他自己用力抬腿。
傅延州前幾天第一次感覺到了腿上的力量。
雖說不能和以前相提并論,但對于在輪椅上坐了幾百天的他來說,那份驚喜,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
他像是有了新生命。
而他的新生,是蘇南星賦予的。
傅延州欣喜之余,還不忘給陸北淵添堵。
他似乎是無意中提起來:“對了星星,你認識魏云月嗎?”
蘇南星動作一頓,接著才說:“聽說過?!?br/>
傅延州繼續(xù)道:“聽說她要回國了。那可是個人才,當(dāng)初好多人欣賞她,她不聲不響出國,自己做了一番成績出來。這次回來,不知道多少人想和她合作?!?br/>
“你也想和她合作?”
“那倒沒有?!备笛又菡f:“倒不是我不想,而是她一直和陸北淵有合作,怕是不會再跟我合作?!?br/>
“他們……一直都有合作?”
“有啊,據(jù)說當(dāng)初魏云月在國外差點混不下去,還是陸北淵給她撐腰的?!?br/>
蘇南星垂眸聽著,沒說話。
傅延州又說:“聽說兩人談過,你應(yīng)該知道吧?”
蘇南星不想說話,不得不嗯了一聲。
傅延州嘖嘖兩聲:“青春年少時候的戀愛,好像回憶起來,都帶著青蘋果的清香。你說,陸北淵現(xiàn)在能忘了她嗎?”
蘇南星知道傅延州是故意說這些話。
無非是想讓她徹底放下陸北淵。
“其實你不用說這些?!彼_口:“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我想要什么,不會要什么。”
“那就好,我這不是怕你被愛情沖昏頭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