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坷闲衷趺戳?,出什么事了?”
“電話里不便多說,您現(xiàn)在在哪個位置?我派車去接你?!?br/> 孫仁義把地址告訴了完顏冷后,對方就掛了電話。
孫仁義捋著小胡子說道:“看來確實發(fā)生了不小的事,否則完顏冷不會如此急躁。”
“難道那孩子又被一個鬼附身了?”周凱思索道。
“感覺應(yīng)該不是,他不在電話里說,估計不是這個事。”孫仁義搖搖頭說道。
“那能是什么事?”王天翔也想不出。
“既然求到咱們,就盡力吧。完顏家的人都不錯的,值得交往?!睂O仁義閉目養(yǎng)神道。
“不過,他們家可真是不小,跟個公園似的。孫瞎子,你好好干,多坑幾個人,有錢了咱也整一套那樣的大院子?!敝軇P喝了口水說道。
“嗯…那里確實…不對!什么叫多坑幾個!豈有此理!再說了,靠我那賺錢法,估計五百年就差不多了?!睂O仁義撇著嘴說道。
一個多小時后,一輛商務(wù)車停在了大門口。
幾個人匆忙的坐上車,汽車以極快的速度往完顏家駛?cè)ィ耆焕頃飞系南匏倥恼铡?br/> “我記得完顏家在川省吧,怎么這么快就到了?”于嘯龍疑惑道。
“也許是沂河市的朋友吧,咱操心這個干嘛。”孫仁義擺擺手。
一路上司機并沒有說話,只是聚精會神的開著車,偶爾提醒后座的他們坐好。
“這位兄弟,敢問貴姓?完顏家出什么事了?”孫仁義問司機。
司機回頭看了一下孫仁義,說道:“我叫彭龍,是完顏家的遠親,也是司機。有什么事情等各位到了就知道了。我正好在沂河市辦事,而且我只是個司機,別的喔就不知道了,不好意思。”
彭龍作為司機,很懂規(guī)矩,該說不該說的自己心里清楚。
孫仁義沒問出緣由,比較郁悶,自己只能住嘴了。
汽車一路飛馳著,至少比正常提前了三分之一的時間到達了完顏家。
看來是早已接到通知,所以遠遠的就看到完顏冷站在大門口迎接他們。
孫仁義一行人下了車,完顏冷上前握著他的手說道:“孫神相,實在抱歉,沒說清楚就把您請來了,因為事態(tài)緊急。來來,還有各位小兄弟,隨我進去再說。”
穿過長長的走廊和幾道門,一行人來到了主屋,完顏冷吩咐上茶。
孫仁義喝了一口茶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讓老兄如此著急?”
完顏冷嘆了一口氣:“半個多月以前,我的小女,也就是完顏鳳出去辦事,從此再無音信,電話也關(guān)機了。”
“???”幾個人幾乎同時的驚訝出來。
孫仁義趕緊放下茶杯問道:“失蹤了?那鳳姑娘會不會手機損壞,正好又出去辦別的事情去了?”
完顏冷搖搖頭:“不會的,那個小事幾個小時就能辦完回來。而且,她絕對不可能這么長時間不回來還不聯(lián)系家里,況且手機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更重要的是,前天有人在大門外放了一個東西!”
說完,完顏冷就從口袋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孫仁義。
“風(fēng)姑娘被綁票了?”周凱脫口而出。
孫仁義連忙接過來打開信封,里面只有一個名片大小的紙片,上面有幾個打印的字:鳳困迷局,虛空待時。
“嗯?”孫仁義皺起了眉頭,把紙片遞給于嘯龍幾個人,說道:“老兄,前四個字意思很簡單,就是鳳姑娘被他們困住了。但后面四個字是什么意思?”
完顏冷無奈的攤開手:“第一句我也知道是這個意思,但第二句實在是不明白。待時,應(yīng)該是等待時間的意思,但虛空兩個字……”
“虛空待時……虛空待時……”孫仁義閉著眼睛思考著,隨后他看了看于嘯龍幾個人問道:“你們可看的明白?”
幾個人都搖了搖頭。
完顏冷非常急躁,他站起身來,低頭作揖道:“孫神相,請您救救小女!”
孫仁義趕緊扶他起來:“孫家與完顏家是世交,如此大事孫某人豈能不相助?”
完顏冷又是一陣感謝,只是他依舊是愁眉苦臉,坐在那里無奈的嘆氣。
孫仁義問道:“鳳姑娘去哪兒辦事?”
完顏冷回答:“她去辦的是普通的事,已經(jīng)派人明里暗里查過了,與此事沒有關(guān)系?!?br/> 孫仁義又問道:“恕孫某人直言,完顏家生意龐大,是否有得罪過什么人,或者與什么勢力有仇?從而讓對方如此這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