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信也看出來高瓊英臉色不對,再加上梁蜜那個棒槌顯然是被收買了,他擔(dān)心有人會找夏眠麻煩,就直接帶著兩人去了另外一個休閑廳里。
這里都是和榮信關(guān)系比較好的朋友,或者說都是損友。
明知道他被家里催婚,今天卻幾乎全帶了女伴過來,把榮信恨得牙癢癢。
其中大部分人寧韶白也都認(rèn)識。見他們進(jìn)來,幾人起身相迎。
李佳澤笑道,“唉喲,我們寧總這顆鐵樹終于開花了,快給我們介紹介紹。”
寧韶白笑著攬過夏眠,“這是我女朋友夏眠。”
“眠眠,這是李哥,摩赫的執(zhí)行總裁;這是朱大少,悅君酒店的東家……”
夏眠大大方方的跟他們打招呼,他們有的也鄭重介紹了自己的女伴,也有的沒介紹,沒介紹的就只是單純的女伴了。
眾人客套完后榮信繼續(xù)出去招待客人,寧韶白就和他們在牌桌前坐下來,一邊打牌一邊閑聊。
榮信看著不靠譜,但一直也在認(rèn)真做事,所以這一幫朋友多多少少涉足各個行業(yè),寧韶白倒是不怎么無聊。
反而是夏眠對他們的話題不感興趣,她心里還記掛著何威的事情,想了想跟寧韶白打了聲招呼后就出去了。
朱家棟猶豫了一下提醒道,“她一個人出去可以嗎?”
李佳澤也有些擔(dān)心,“你們剛進(jìn)來不久,話就都傳到這邊來了?!彼庥兴傅目戳丝醋谏嘲l(fā)上興奮聊八卦的幾個女人。
有幾個明星和模特,大部分都是剛剛沒有被鄭重介紹的女伴,能被帶來這里自然是因為擅長交際,所以信息掌握的很快。
寧韶白無所謂的道,“她不太能坐得住,隨她高興就行?!?br/>
牌桌上的幾個人都有些意外,李佳澤道,“這么有信心,看來小姑娘不簡單啊。”
寧韶白一向淡淡的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溫柔的笑容,“當(dāng)然不簡單,花了不少心思才追上?!?br/>
李佳澤驚了,“不是吧,竟然是你追的人家?”
他激動之下聲音有些高,沙發(fā)上坐著的女人們立刻豎著耳朵聽起來。
朱家棟搖頭嘆息,“沒辦法想象寧大少你追求女孩子的樣子。”
寧韶白無奈的笑了笑,“說實話,我自己都沒想過?!?br/>
“不過,幸虧讓我遇上了?!睂幧匕撞恢朗窍肫鹆耸裁?,臉上的笑容讓眾人晃眼。
眾人是打心底里驚訝了,這段感情中竟然是寧韶白的姿態(tài)更低。
當(dāng)下在心里重新估量夏眠的分量,也有人私下告誡女伴要對夏眠尊重。
這些夏眠都不知道,她正在別墅里尋找何威他們的蹤影。
期間倒是聽到了不少討論她的人,她的來歷背景果然已經(jīng)都被扒的干干凈凈了,大部分話都不怎么好聽。
夏眠倒也不意外,不知內(nèi)情的人確實容易對她產(chǎn)生誤解,況且還有范小婉那種喜歡顛倒黑白添油加醋的人在。
然后夏眠就聽到了何威的聲音,“她那種野雞,遲早現(xiàn)原形?!?br/>
在花園靠墻一排的涼棚下面,何威身邊有幾個圈子里的年齡相仿的朋友圍坐一圈,一邊喝著香檳一邊聊天,齊凱和路娜娜也在。
齊凱今天也鳥槍換炮穿著一身禮服,在一群富家公子中依然不卑不亢,看起來頗有幾分風(fēng)骨。
何威顯然非常欣賞他,積極的帶著他融入朋友中間。
不過他們今天都有共同的話題,聊的還挺融洽:
“那個夏眠,呵呵,一家子嫌貧愛富的勢利眼,她表姐一開始追齊凱追的多積極啊,整整一年呢吧。”
“結(jié)果一聽說他們家窮,齊凱想畢業(yè)后先把父母接到燕市來,立刻就翻了臉。”
“齊凱還親自去找她媽解釋爭取過,結(jié)果她媽冷言冷語,理都不理他!”
“那些人就不知道莫欺少年窮的道理。”
夏眠左右看了看,在離他們不遠(yuǎn)的椅子上,背對著他們坐下來慢慢聽。
“那個夏眠真的是明市下面的一個小縣城來的?那邊是屬于貧困山區(qū)吧?”
“不過看著一點都不像,說實話,她跟著寧大少進(jìn)來的時候,我還在想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
“哼,就怕是樣子貨?!焙瓮爸S的道,“她為了跟著寧大少在圈子里露臉還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思呢,架勢不得使勁擺起來?”
“她今天要敢給寧大少丟人,怕明天就要被甩了。”
有人道,“不過能讓寧大少帶她露面,還承認(rèn)她女朋友的身份,這女的也太不簡單了?!?br/>
“可不是嘛?就救了寧大少的外甥一命,然后拖家?guī)Э诘母鴮幋笊賮砹搜嗍?。?br/>
“然后也不知道怎么拿到了霍家的祖宅,直接就跟寧大少成了鄰居,近水樓臺啊?!?br/>
“這事兒我知道?!?br/>
“就是霍家苛待寧大少的姐姐,還差點拐賣了他外甥,所以寧大少一怒之下,就差把霍家連根拔起了?!?br/>
“霍家的一排祖宅全部都是寧大少全拿走了啊?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宅子現(xiàn)在竟然在那個女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