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的,齊凱說出這樣的話后,毛慧梅竟然沒生氣,只是覺得荒唐的可笑。
“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試試?!泵勖沸Φ?“你去傳吧,傳的越廣越好,不傳你就是孫子?!?br/>
齊凱總覺得毛慧梅的反應(yīng)不太對勁。
“我正愁該怎么收拾你呢,”毛慧梅冷笑,“正好可以送你去吃牢飯,省的你在外面惡心人?!?br/>
“到時候就算路娜娜自己再愿意,家里估計沒不會讓她嫁給一個勞改犯吧。”
齊凱皺起眉頭,“你少在這里危言聳聽。”
“是不是危言聳聽,建議你去圖書館查一下刑法里的誹謗罪?!泵勖返?“正好你動機都有了,謠言散播源頭我都不用去查?!?br/>
她說到這里,已經(jīng)不耐煩了,“所以,趁著我心情還好,麻溜的從我眼前滾蛋!”
“不然我可不保證我會去路娜娜跟前說什么。”
齊凱眼見著今天討不到好處,只好暫時離開。
夏眠從拐角處走出來,“我剛剛差點就要揍他一頓了?!?br/>
毛慧梅道,“用不著為這種惡心的東西臟了手?!?br/>
“你揍了他,他不就知道我們已經(jīng)看穿了何威?“
“還是讓他們什么都不知道的相親相愛吧!”
夏眠哈哈笑道,“對,希望他們相愛的久一點?!?br/>
兩人分別回家,夏眠見院子里的燈亮著,臉上不由浮起笑容。
進門果然看見寧韶白和小楓在。
堂屋房門大開,一大一小兩個人正趴在桌子上不知道研究什么。
夏眠隱約聽見小楓小手指著一個地方說了一句“弟弟妹妹”,寧韶白嘴角勾起,看起來竟然有些壞,好像再打什么壞主意。
夏眠正覺得奇異,對方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抬頭看過來。
小楓幾乎是同時看向她,然后兩人同時露出一個笑容。
夏眠剛剛被齊凱荼毒的內(nèi)心瞬間被治愈了。
“小姨!”小楓朝著她跑過來。
夏眠抱著他悠了一圈,“什么時候回來的?你們今天去哪里了?”
小楓抿嘴笑著不說話,只拿眼睛去瞟寧韶白。
寧韶白朝小楓招了招手,小楓立刻就顛顛兒的跑了過去,怪怪的額靠在他腿邊。
夏眠看的好笑,“你這什么時候叛變了?”
寧韶白摸了摸偷笑的小楓,笑道,“別問啦,我們是給你準備驚喜呢,明天就知道了?!?br/>
明天就是夏眠的生日,最近幾天兩人不知道怎么達成了同盟,背著夏眠悄咪咪的不知道在搞什么。
夏眠無奈的搖了搖頭,低頭去看桌上的圖紙。
“院子的圖紙不是已經(jīng)定好了嗎?有改動?”
寧韶白道,“這是我那邊的?!?br/>
“你也要裝修?”
寧韶白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微閃,“我覺得可以加一些娛樂室,比如音樂室什么的?!?br/>
夏眠想起那天在榮家更衣室里那個瘋狂的吻,臉頰不由紅了,也沒顧得上多想。
寧韶白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露出個狡黠的笑容。
恰如去年寧韶白的預(yù)測,因為是戀愛后的第一個生日,夏眠十九歲的生日反而比十八歲更讓她期待。
而懷著期待心情的似乎并不只她一個人。
夏眠睜開眼睛的時候,小楓已經(jīng)醒了,小家伙趴在她床邊目光晶亮的看著她,“小姨,早?!?br/>
夏眠翻了個身沖著他,摸了摸他的小臉,“寶寶起這么早?”
小孩兒笑眼彎彎,“小姨,生日快樂!”
“謝謝!”夏眠探頭親了親他的臉頰笑道,“你是要送我生日禮物了嗎?”
小楓抿著小嘴搖了搖頭,“晚上送。”
“為什么要等到晚上啊。”夏眠做出失望的樣子,小楓偷笑,目光晶亮,顯然也在很期待著送出禮物的那一刻。
這讓夏眠更加好奇了。
她起床洗漱的功夫,小楓就已經(jīng)跑到對面去了。
等夏眠到寧韶韻家的時候,他和琛琛兩個人已經(jīng)在給生日蛋糕裱花了,至于毛慧竹,那個家伙自從放暑假之后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生日蛋糕中間已經(jīng)寫好了字,字體遒勁有力,和往年并不相同。
夏眠一眼就認出了是誰的手筆。不由勾起嘴角,總覺得這幾個字讓蛋糕看起來更好吃了。
寧韶韻笑道,“小白天一亮就過來做蛋糕了?!彼龂@了口氣,“以前也沒見他做過,一次就成了?!?br/>
夏眠也想起她和周學(xué)文第一次做蛋糕時的雞飛狗跳的不由偷笑。
“寧醫(yī)生無所不能?!毕拿吲c有榮焉。
見寧韶韻揶揄的看她,夏眠也不扭捏,“寧醫(yī)生人呢?”
“剛剛回去換衣服了,馬上要去上班了?!?br/>
夏眠跑出去,正好碰到寧韶白出門。
看到她,寧韶白朝她使了個眼色,又退回門里。
夏眠不由一笑,飛快的跑進隔壁的大門,果然就直接落到了一個寬厚的懷里。
寧韶白低頭啄了啄她的唇,笑道,“生日快樂。”
夏眠踮腳親了親他,“謝謝。”
寧韶白捏著她的下巴用行動回了一禮,“晚上見?!?br/>
中午的時候夏文月和毛志山也從廠子里回來了,挽起袖子一起做了一桌子菜。
夏眠道,“廠子里那么忙,您不用專程回來?!?br/>
夏文月道,“也不是專程,展位都布置的差不多了,今天就松快松快,咱們都好久沒一起吃飯了?!?br/>
“再說了,你這生日,怕是在家過不了幾回了?!毕奈脑氯滩蛔@道,“以前真沒看出來,寧醫(yī)生性子這么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