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胤禎的不知所措,一向不奉行落井下石的婉兮竟隱隱有些快意,十四阿哥母子倆還真不是東西,心胸狹窄,行事陰毒,自認為高貴,暗地里卻總干些下三爛的事。
婉兮并不反對別人用手段,弱肉強食這一點她還是明白,可是像德妃他們這樣要了別人的命,還想著別人不還手的,她還真是一次見。
之前若不是遇見雅爾江阿,不是胤禟及時趕到,她還不知是生是死,而現(xiàn)在胤禎被人算計了,卻露出一副天下人都對不起他的模樣,真心可笑。
“說,到底生了什么事?”裕親王福晉看著吞吞吐吐,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的胤禎,耐心一點一點地消失,簡直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
要說裕親王福晉,那也不是個喜歡管事的性子,偏偏有人要拿她當(dāng)槍使,她若不攪渾這灘水,又如何能弄清這算計她的人是誰?
愛新覺羅家的爺們心眼不大,這愛新覺羅家的媳婦的心眼,也不一定能大到哪里去,但不越及底線還好,一旦越過底線,他們肯定是要還回去的。
胤禎見這事躲不過去,不由地瞪向一旁的太監(jiān),以眼神示意他要亂說話,而此舉看在裕親王福晉的眼里,卻覺得他無比放肆,根本就沒把她這個長輩放在眼里。
“十四阿哥好大的威風(fēng),難怪在宮宴上就敢放肆,現(xiàn)在瞧著,倒是本福晉太小看你了。”裕親王福晉冷哼一聲,看向胤禎的目光顯得相當(dāng)?shù)夭簧啤?br/>
胤禎如今還只是一個光頭阿哥,即便是皇子,這身份上也比不過裕親王福晉,而且對方輩份也高,他就算囂張,也懂得進退。
“窩克恕罪,爺……我這只是著急,原本只是想出來醒醒酒的,誰知……”胤禎看著冷著一張臉的裕親王福晉,心里著急,嘴上卻不知道怎么解釋。
說起這個事,胤禎是真覺得冤,而且到現(xiàn)在,連他自己都還沒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禟聞言,心中一陣冷笑,若不是礙著康熙,就德妃和胤禎的所作所為,胤禟怎么可能只是讓胤禎丟丟臉,依他的性子,肯定得要這母子倆的命。
“行了,進去看看。”裕親王福晉掃了胤禎一眼,抬腳往前,就想進去。
“窩克……”胤禎伸手攔著裕親王福晉,面上閃過一絲急迫。
“怎么?可是有什么不能看的嗎?”
“這……”胤禎心里一陣懊惱,在見到胤禟和婉兮時,他就知道計劃肯定是失敗了,只是他自己身陷其中,顧不上這些,原本他是指著裕親王福晉對付胤禟他們的,卻不想,最終卻鬧到了他自己的頭上。
胤禟瞧著胤禎這猶豫的模樣,便知事情出了自己的預(yù)料,所以大步上前,越過胤禎推門而入,看到的便是一具衣衫不整的宮女尸體。
裕親王福晉和跟過來的幾個命婦瞧見這一幕,都不禁怔在當(dāng)場,而婉兮更是動作迅地將弘旻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你……簡直就是……”裕親王福晉原本以為只是鬧出點風(fēng)流韻事,敲打敲打便是,現(xiàn)在瞧著卻不是這般,雖說奴才的命不值錢,但是再不值錢也是有主的。
胤禎垂著眼瞼,心里對于裕親王福晉的指責(zé)顯得有些不以為意,不過是死個小宮女,就是死在再多還能有他這個阿哥來得金貴。
不得不說,宜妃安排在胤禎身邊的人還是很有用的,至少在挑唆胤禎這方面還是盡心盡力的,若非如此,依著康熙的安排,這些阿哥不說很容易成才,可絕不會成為廢物。
只是這些阿哥們的心性卻各有不同,不管是天生的還是后天形成的,身邊的人都至關(guān)重要。這一點德妃有注意卻沒有貫徹到底,這才有了胤禎逐漸被養(yǎng)廢的局面。
當(dāng)然,有康熙在,宜妃也好,她安排的人也罷,都不敢做得太過,否則觸動了康熙的底線,倒霉的可就不只是胤禎了。
“看來十四弟是覺得這事不足掛齒吧!”胤禟鳳眸微瞇,語氣嘲諷地道。
“這……”胤禎還真想回上一句‘當(dāng)然’,只是觸及裕親王福晉憤怒的雙眼,他這才不情不愿地把話給吞了回去。
裕親王福晉此時對胤禎的印象是真的低到谷底了,就連原本在她心中印象還算不錯的胤禩,因著他同胤禎走得近的關(guān)系,也被裕親王福晉給拉進了黑名單,這結(jié)果純粹是躺著也中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