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只見為首女子氣急,用纖纖玉指指著為首男子氣鼓鼓的說不出話來。
“別你啊你的,你們這群靈院女子就是容易犯花癡,李墨不過是一名新晉弟子,作為核心弟子卻去捧他的臭腳,何必呢?咱們核心弟子中有的是高手,說不定你們在排名前十的師兄面前多說說貼心話,咱們師兄一高興指不定就指點你們一招半式的,豈不美哉?哈哈哈哈哈~”
為首男子用色咪咪的眼睛不斷在對方眾多女弟子身上瞄來瞄去,還一邊用言語極盡嘲諷。
“范劍,我要和你比斗~”
為首女子哪能聽不出這為首男子的輕薄話,怒極,大聲喝到。
原本嬌俏的臉蛋上滿是寒霜,她身后的眾多女弟子同時也怒容滿面。
“哈哈,冰小星,我在核心弟子中排行十一,你排十三,咱們比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覺得就憑你打的過我嗎?”
范劍冷笑道。
“如果再加上我呢?”
李墨聽聞這范劍說話越說越惡心,侮辱他就算了,甚至連對面的女弟子都不放過,他可忍不了。
李墨撥開最后一人朝著場內(nèi)走去。
當四周的圍觀弟子看清李墨的面容時,忍不住驚呼。
“嘩,李墨,是李墨哎~”
“這下可有好戲看咯~”
“人如其名,果然漆黑如墨~”
……
李墨走進場的一瞬間,眾人瞬間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而冰小星等人看清是李墨,眼中充滿了驚喜,眼中盡是對李墨的狂熱崇拜之色。
而范劍一方則面色瞬間大變,看著李墨走了過來,忍不住齊齊的后退。
“大膽新晉弟子李墨,你可知東唐靈院的規(guī)矩,見到眾多師兄還不行禮?”
范劍有些心虛,準備先發(fā)制人。
“得得得得,別給我整這些虛的,剛剛你說的話,我聽的清清楚楚,你說我被隆寒烈打成死狗,然后又用輕薄之言侮辱這些師姐,咱們接著剛剛的話題,比斗你敢還是不敢,不敢就當面給這些師姐和我道歉,敢咱們就切磋一番?!?br/> 李墨用右手小指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的看向范劍。
口中的話更是極具挑釁。
“你~你有種就去和我們五師兄撼山手劉撼山比斗~”
范劍實在沒想到這李墨一上來根本不給他先發(fā)制人的機會,直言比斗一事。
連忙將核心弟子劉撼山推了出來做擋箭牌。
李墨聽聞范劍之言,冷冷的目光看向他,森冷的言語也隨著傳了出來。
“你在說笑話嗎?我要與你比斗管他人何干?你只管說你敢還是不敢就行了,難道你在東唐靈院修行全都修到別人身上去了嗎?”
“你……”
范劍語塞,李墨的三言兩語就將范劍逼上了絕路。
若怯戰(zhàn),以后在東唐靈院的地位勢必一落千丈,若應(yīng)戰(zhàn),他又覺得沒有把握能打贏李墨。
李墨看這范劍遲疑未定,臉上露出了嘲諷之色。
“若你爽快應(yīng)戰(zhàn),我還敬你是條漢子,最起碼你有那勇氣,結(jié)果,連應(yīng)戰(zhàn)的勇氣都沒有也不過是個懦夫,既然身為懦夫,我實難想透誰給你的勇氣在這里大放厥詞?!?br/> 李墨說完,朝著冰小星等人走去,躬身抱了抱拳。
“謝謝諸位師姐的維護~我還有事,先行告辭,日后若有需要李墨幫助,李墨定不推辭!”
眾女弟子見李墨三言兩語就將讓她們無可奈何的范劍說的啞口無言,個個眼中的狂熱的光芒更甚,此時見李墨彬彬有禮的對她們表達謝意,更是心中贊嘆不已。
實力強勁,足智多謀,還對人和善,簡直就是完美~
李墨說完正欲抬步朝著懸賞樓行去,畢竟他的當務(wù)之急是符篆。
誰知變故陡生。
“小心~”
“小心~”
……
數(shù)道聲音同時從冰小星這方的人群中響起,因為李墨行禮所以背對著范劍,此時李墨的背后陡然一點寒星亮起,寒星之中蘊藏著渾厚的金系靈力。
只見范劍右手持劍,凌空躍起,手中長劍對準李墨的背心,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宰了李墨,說不定九師兄就會把那門上品金系外靈技《雁翎飛》交給我了~”
范劍暗想。
其實眾人皆不知,范劍之所以如此貶斥李墨,皆是受核心弟子第九宋仁投的唆使利誘,搬出撼山手劉撼山也只是因為宋仁投看劉撼山極度不順眼,他要讓李墨與劉撼山兩敗俱傷。
感受到后背傳來的破空聲,李墨嘴角冷冷一笑。
將七成的肉身力量凝于右拳,以右腳為軸突然旋轉(zhuǎn)過身來,朝著范劍那犀利的一劍轟去。
只見李墨一拳悍然轟出,磅礴的肉身力量將身前的空氣盡數(shù)轟爆,空氣爆裂的瞬間產(chǎn)生的巨大氣勁紛紛朝著范劍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