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莫輕語還沒搞清楚狀況,不過對方的臉上騰著怒潮,一看就是要和安子皓一較高下的架勢。
“偉明,今天咱們可有任務(wù)纏身,你和安總之間的私人恩怨暫且擱一邊吧,不要因為意氣用事忘了重要的事兒!”剛剛被女友纏著買花的男生忽然拍了拍與安子皓對峙的男人的肩膀,勸說的語氣帶著一股慵懶的味道,連看安子皓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屑。
“不知道你口中的任務(wù),是不是展文彥下達(dá)的?”安子皓冷冷地問。
聽到展文彥的名字,莫輕語禁不住渾身一顫,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想要聽他口中的答案。
“無可奉告!”男人干脆冷戾的回了四個字。
安子皓忽然一聲輕呵,“你的答案根本不重要,因為展文彥想瞞著輕語,結(jié)果還是干了蠢事!”
“學(xué)長,你說的是什么意思?”莫輕語臉上全是疑問,安子皓與陌生男人的對話,她一句也理不清頭緒來。
“少夫人,您別聽他胡說八道,安子皓借著關(guān)心你的名義,背后老是搞小動作,和我們展氏搶項目,現(xiàn)在還把主意打到您的身上了……”
“你是展氏的?”莫輕語算是清楚了陌生男人的身份。
難怪安子皓會在他們面前提起展文彥,可是剛剛陌生男人說安子皓搞小動作,搶展氏的項目……這怎么可能呢?安子皓接手安氏是迫不得已的事,他自己也說過,維持安氏的平衡穩(wěn)定就好,不會在商業(yè)界獨占鰲頭,言外之意是不會和展氏有任何生意沖突,可是陌生男人現(xiàn)在這么說,倒讓她真假難分了。
“少夫人,這是展氏和安氏之間的恩怨,您別誤會我們總裁的意思?!逼渲薪袀ッ鞯哪腥撕秃蜌鈿獾膶δp語說道。
莫輕語正想說什么,忽然身后傳來一道冷徹骨的聲音,“誰讓你們在少夫人面前多嘴的!”
隱隱的,展文彥聲音里充滿了怒意。
莫輕語不寒而栗,默默地看著展文彥走到她身前來,他深邃的眼睛看著她清秀的臉龐,語氣中仍舊透著冰涼,“店里面沒人看著,你回店里去吧?!?br/>
展文彥的眸子深得似海,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看上去有些讓人膽寒。
莫輕語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讓剛剛心情還好好的展文彥,此時怒氣騰騰的。
而且生氣的對象明顯是安子皓。
一撥人是展氏的人,那安子皓豈不是孤零零一個人,若要起沖突,安子皓那是他們的對手?
想到這些,她又忍不住多言一句:“文彥,有什么事好好說,畢竟你和學(xué)長……”
“還不快走!”她話還沒說完,便被展文彥狠狠地打斷了。
莫輕語嚇得渾身一顫,驚恐的眼神看著展文彥,有些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間發(fā)這么大的火。
“展文彥,你還是不是男人,竟然吼輕語!”安子皓有些聽不過的走上前來,擋在莫輕語面前,一副保護她的樣子。
展文彥眼眸里的怒氣更重了,一把推開安子皓,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離她遠(yuǎn)點!”
安子皓頓時一個踉蹌,順帶悶哼一聲。
“學(xué)長!”莫輕語緊張得走過去,伸手準(zhǔn)備扶起安子皓。
展文彥見了,氣得直喘粗氣,一雙眼睛陰沉得很是嚇人。
安子皓故意借此機會刺激展文彥,裝作被摔傷了似的,嘴角發(fā)出嘶嘶的聲音,伸出一只手,沒有拒絕莫輕語去扶他。
“你是不是個男人!”展文彥氣不打一處來,覺得安子皓惺惺作態(tài)。
莫輕語蹙眉,阻止展文彥的話,“文彥,你和學(xué)長之間有什么誤會私下里再說吧,旁邊這么多人看著,你們真想明天一起上新聞頭條??!”
“那不正合了某些人心意嗎?你別忘了,人家可是記者出身,對這一行可了解了!”展文彥話里有話的說。
莫輕語聽得一頭霧水,不過還是對安子皓說:“學(xué)長,你和文彥之間有什么話好好說吧,武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br/>
莫輕語知道展文彥一旦在氣頭上,她說什么都無濟于事,只好勸說安子皓。
結(jié)果安子皓卻把目光落在展文彥臉上,說了句:“我倒是不想用武力解決問題,可某些人一見我就恨不得殺了我!”
“你少在輕語面前賺同情分!”展文彥怒斥道。
聽到展文彥和安子皓爭吵,莫輕語更是不放心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