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修為絕對不到金丹期,居然可以秒殺一名筑基九層修士,哪怕是舍了自己的大錘偷襲,真實實力應該也不下于金丹初期……”天幕邊緣一名金丹后期看著狄九消失的背影,驚駭的說道。
他說完后,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下意識的看了看戚家商樓的那名元魂老祖。
筑基期可以干掉金丹期的修士,除了那個膽大包天的狄九,還有何人?他現(xiàn)在有九成把握肯定,剛才進去的那個筑基修士就是搶奪戚家數家商樓分部的狄九。
原因有兩個,一是這家伙在筑基期就可以殺金丹期,聽說極夜大陸筑基期可以殺金丹期的只有兩個人,上一個人叫還是數千年前出現(xiàn)的,聽說就是星河派的星河老祖。星河老祖就是活著,也不知道多大歲數了,不可能進得去天幕。
二是這家伙為了殺對手,連自己的法寶大錘都丟了。一個修士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丟自己法寶的。之前狄九殺海盟的那名筑基修士根本就不是萬不得已,而是有意為之。加上聽說狄九的真正法寶是刀器,所以他肯定這個囂張之極的筑基修士是狄九。
好家伙,這修士的膽子不能說包天了吧?區(qū)區(qū)一個筑基修士,搶奪了戚家數家商樓,還敢在戚家元魂老祖的眼皮底下進入天幕。
這也就算了,這家伙還不知道收斂,還要在臨進去之前干掉一個海盟的筑基九層修士。這豈止是一個囂張和狂妄了得?難道這家伙真的不知道死是怎么寫的?
你筑基期再厲害,甚至可以殺掉金丹,你也只是一個筑基而已啊。
“音兒,聽環(huán)奇說之前就是這個殺海盟的筑基螻蟻調戲你?”一名細眼女子看著沖進天幕的狄九,語氣中帶著殺意問了一句。
這名細眼女子正是真離劍宗的元魂后期強者,元芥。
站在這名細眼女子身邊的漂亮女修是秦音,也是元芥最得意的弟子,才二十多歲,就已經是筑基三層。
“師父,是他。不過他也不是調戲我,只是說了幾句輕佻的話罷了?!鼻匾暨B忙回答道。
剛才狄九一錘轟殺海盟那名筑基九層修士,她看的清清楚楚,心里更是震撼不已。
她還從未見過一個筑基修士有狄九如此強悍的,狄九這種實力躲在那個大殿中自然不會是避禍。讓她不明白的是,為什么后來狄九沒有繼續(xù)騷擾她。
“你進去吧,看見那個修士離他遠點。如果他敢再對你不規(guī)矩,你直接警告他,我會在這里等著他出來……”元芥話說了一半,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了。
她這個元魂七層警告別人或者很有用,警告狄九恐怕是對牛彈琴。人家連戚家商樓都不懼,還在戚家商樓元魂老祖和海盟的會主之前殺了海盟的筑基九層修士,能怕她這個元魂七層的威脅?
“師父,你不用擔心,之前也是我先惹的他。以后我不惹他就是,我先進去了?!鼻匾舭参苛艘痪浜?,抓著天幕牌沖進了天幕當中。
戚家那名元魂老祖此刻臉色氣的是鐵青,一個金丹修士都能看出剛才進去的是狄九,他豈能看不出來?
只是看出來了又如何?狄九進入了天幕,他哪怕是元魂,也只能干瞪眼。
進入天幕的第一條件就是百歲之內,他元魂四層,不知道過了多少個百歲。
海盟的會主是一名金丹圓滿修士,半步跨入了元魂,他也是剛剛到這里。狄九當著他的面殺了海盟的筑基九層,他一樣氣的發(fā)抖。不過他的目光從戚家元魂老祖身上掃過去的時候,突然的冷靜了下來。
那個他海盟得罪的人是狄九無疑了,狄九連戚家元魂老祖都不懼,大搖大擺的在戚家元魂老祖面前干掉一個筑基修士,然后進入天幕。這樣的人會將他海盟放在心上?
這人在筑基期就如此可怕,一旦跨入金丹期,他海盟算什么?對方如此資質,進入天幕后,跨入金丹豈不是和呼吸一般簡單?而且此人睚眥必報,戚家商樓不過是對他發(fā)布了通緝令而已,他就連滅掉七八家戚家商樓分部,最后連戚家商樓在北域州的總部也滅掉了,聽說還搶走了戚家商樓的一件至寶。
他可不知道狄九之所以要滅掉戚家商樓,可不是因為那張通緝令,而是因為戚家商樓觸犯了他的底線。殺掉了對他和耿戟有知遇之恩的郁驚彥,滅掉了耿戟的家鄉(xiāng)絨夷村。實在是因為他現(xiàn)在實力低,如果他實力強一點,他會光明正大的去鏟平了所有的戚家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