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好看的嬌顏。
最為引人矚目的那一張自然是面無表情的那一張。
是雪之下雪乃的。
靜靜佇立的少女腦袋上的雙馬尾依舊是在輕巧晃動。
精致得如同陶瓷娃娃的她,是很標準的一張平靜面孔。
是以,態(tài)度看上去也如同陶瓷娃娃一樣冰冷。
還有栗山未來的。
她的樣子是欲言又止的。
像是發(fā)現(xiàn)罪惡勢力竟然是自己親近之人時的模樣,有一種被背叛的淡淡失落感……
看來,他還犯罪了。
新垣真南暗暗點了點頭。
五分鐘后。
新垣真南面對的是兩位靜坐平視的少女即雪之下雪乃、栗山未來。
他倒是不慌,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特別是對雪之下雪乃。
明明這么一個認真給他做飯的女孩,突然就出去「偷吃」,然后又被恰巧碰到了——其中的尷尬已經不是可以用簡單言語去描述的了。
沒有猶豫,新垣真南率先開口:“一些瑣事提前解決了,礙于情面,我就過來這邊吃了?!?br/> 一些瑣事?
像是想到什么的雪之下雪乃聽到解釋后,理解似地點頭:
“新垣先生其實不需要口頭解釋出來的,我知曉您工作必定是相當辛苦,可如若有什么需要的話,我希望您能夠通知我讓我來替你留些飯菜?!?br/> 不需要口頭解釋完全就是場面話吧?
暗自吐槽的新垣真南笑著拒絕:“其實在外面吃反而比較方便一些,這樣能夠節(jié)省雙方的時間,特別是洗碗那些,好麻煩?!?br/> “麻煩嗎……”
“……?!”
新垣真南倏忽間像是看到稍稍低頭的雪之下雪乃目光閃了一下。
得,這家伙該不會開啟【謎語人模式】吧?
就是本來幾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事情特意弄得模棱兩可,讓人猜得非常費勁的那種說話模式……
他真心不想動腦子。
特別是在比較日常的時候,他就想做一個不動腦子的工具人,好好過日子。
所幸!
雪之下雪乃只是呢喃了一聲后,就像是掠過話題了,反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角落上算是頗為顯眼的數(shù)個空蕩蕩的碗碟上:“新垣先生,辛苦您了?!?br/> 像是意味深長的一句話。
就連旁邊小鼻子一直在嗅著什么的栗山未來也是用一種難以描述的表情看著新垣真南本人。
大概是說「你平時好像沒吃這么多的樣子?」
新垣真南當然不能說那時候因為感覺隨時都可能要打架,因此干脆用丹藥來補充身體的所需營養(yǎng)。
只是隨口說了一句:“運動的多了,吃得就吃多了,而生命在于運動,運動才能健康有活力。”
雪之下雪乃像是很贊同這一段話,接著說:“那運動完畢之后的新垣先生一般要吃多少人份量的食物?”
“也沒多少?!?br/> “要不我猜一下,比如二十份?”
面對新垣真南一直在漸漸說話離題的行為,雪之下雪乃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只是有禮貌且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試探。
新垣真南稍稍抬眸,就對上那一雙鄭重負責的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