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薛凝霜聽到葉謙這話,氣得臉都綠了,立刻爆出了一句粗口。品書網(wǎng)
此刻的薛凝霜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哽咽道:“葉謙,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咒我爺爺,姑奶奶就用銀針扎死你!”
葉謙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說了一句實話,薛凝霜的反應居然這么強烈??吹窖δ难蹨I都含在眼眶了,葉謙只能朝著薛青冥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
其實納蘭魂那天夜里臨走的時候留下的話薛凝霜是聽得清楚,薛青冥使用了神針八解來釋放出自己的內勁,逼出自己剩余的生命力,他的命也就只有三天。只是,薛凝霜不愿意去相信這個事實而已。
對于自己這個寶貝孫女,薛青冥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眼看薛凝霜就要哭出來,薛青冥只能長吁一聲,感嘆道:“好了,好了,凝霜,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葉小友所說的句句實話,老頭子這次恐怕真是大限將至了!”
“爺爺,不會的,不會的。你不會死的,絕對不會死的!”薛凝霜一把摟住薛青冥的脖子,哀哭了起來。
摸索著自己孫女的手臂,薛青冥也是一臉難舍的表情,動情道:“傻孩子,傻孩子,人終歸會有一死,誰又能夠永生不死呢?”
輕輕安撫著薛凝霜,薛青冥掉頭來朝著葉謙道:“對不起了葉小友,讓你見笑了!”
“情之所至,又何來見笑呢?”葉謙一臉平靜的說道。
畢竟,葉謙這九界第一仙人在仙界是看慣了生死的,想當年自己的師傅逝去的時候自己的情緒又何曾好過現(xiàn)在的薛凝霜呢??吹饺缃竦难δ?,葉謙仿佛隔著時空,看到了當時的自己,也是感慨萬千。
人都說神仙好,神仙永遠不老不死。其實誰又知道,所謂的仙人也是會死的。
這世間,天地神人鬼。天仙命數(shù)最長,尋常天仙基本上都可以活一個紀元,十二萬九千年。但是一個紀元到頭,大劫來臨的時候,這無數(shù)天仙又有多少人是能夠活著扛過大劫的呢?在仙界,如葉謙這種變態(tài)修為的仙人,畢竟只是鳳毛麟角而已。
生死之命,永遠是困惑仙凡的主要矛盾,沒有之一。
如今大限將至,薛青冥尋來葉謙也不過就是為了給自己求一線生機而已,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誰都不想死。
良久,這對祖孫的情緒才平復下來。薛凝霜那雙美眸紅紅的,看著真叫人我見猶憐。而薛青冥老則老矣,卻也是長吁短嘆了一聲。
“葉小友,記得你我初見之時你一眼就能夠看出老頭子身上的舊疾。如今看來小友當時并不是信口開河。今日將小友叫來就想問問小友,我這一身舊疾,小友既然能夠一眼看出,是不是有辦法可以醫(yī)治?”
繞了半天,薛青冥終于繞道了主題上。
葉謙點了點頭,不過很快又搖了搖頭。
葉謙這副似是而非的表情讓薛凝霜是干著急,怒聲道:“我說葉謙,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治療好我爺爺啊,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你這又點頭,又搖頭的是幾個意思?。 ?br/>
嘆息了一聲,葉謙道:“若是在昨日之前,我有把握將薛老這一身舊疾治好。但是今天恐怕就算是治好了也不過是茍延數(shù)年而已。畢竟薛老是耗盡余生的精力在支撐這度過這幾天而已!”
薛凝霜一臉失落,失去親人的痛處立刻涌上心頭。
不過薛青冥和薛凝霜的表情完全不同,那是興奮,莫名的興奮。
一把抓住葉謙的手,薛青冥激動道:“葉小友,你此話當真?你真的能夠祛除掉老夫身上的舊疾?”
“當然!”葉謙自信滿滿道:“就算是將您這一身傷勢治療痊愈也不是什么難題。只可惜我現(xiàn)在修為不夠,一旦龍象境界,以我的力量足以讓您老家活過百歲無憂!”
“好好好!”薛青冥激動異常,拉著葉謙的手指不放,那種生的喜悅讓他眉開眼笑道:“小友果然是老頭子的福星啊!只要小友能夠祛除老頭子身上的舊疾,老頭子就有辦法給自己延壽,這一點不需要小友擔心!畢竟老頭子這神醫(yī)的名號也不是隨便叫的?!?br/>
葉謙點了點頭。
薛青冥到底是人老成精,很快激動的情緒就平復了下來,給葉謙沏上一盅茶,笑著問道:“小友,你既然能夠看出老頭子身上的舊疾已經(jīng)有四五十年了,那你知道這舊疾到底在哪里,又是怎么來的嗎?”
面對薛青冥的問題,葉謙從容,手指尖點在薛青冥的心房道:“如果我看得不錯的話您老的舊疾在這里?!?br/>
頓聲,葉謙繼續(xù)道:“說他是舊疾其實還不是太準確,應該說是舊傷才對。只是我不能理解,到底是何人需要如此大費周章的將這道內勁打在您老的心房之內,卻又不讓您老痛痛快快的死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