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圖利法斯城的公路上,一輛敞篷的卡車正勻速奔馳著,而不遠萬里趕來的貞德則正坐在卡車的車斗中。
由于憑依降臨的時候并未直接出現(xiàn)在羅馬尼亞境內(nèi),而是出現(xiàn)在了法國的某個小城市。
所以,貞德從昨晚降臨后,就開始一直馬不停蹄地在趕路。
先是乘車抵達了法國境內(nèi)較大規(guī)模的發(fā)達城市,接著借用雷緹希婭的身份和零花錢買了飛往羅馬尼亞的機票。
而出身法國鄉(xiāng)下的雷緹希婭本就不富裕,因此貞德在到達羅馬尼亞后身上的金錢就所剩無幾了,導致最后這段路程只能碰運氣蹭車。
其實貞德本來可以運用魔術(shù)去催眠暗示他人,以此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但身為圣女的她個性善良,不忍心去因自己的私事而過于麻煩不相關(guān)的人。
盡管自身幸運只有c,但貞德還是順利地搭上了幾輛順路跑貨的卡車,一路風塵仆仆地趕到了圣杯大戰(zhàn)舉辦的地點。
穿著女高中生制服的貞德抱膝坐在車斗中,長長的麻花辮被疾風吹得飄起,似乎在沉思著應該如何應付接下來所要面對的嚴峻局面。
忽然,貞德察覺到了一股從者的氣息在極速趕來,裁定者職介賦予她的超強感知力,讓貞德感覺到了隱藏在暗中的危險。
為了不將普通人卷入到從者間的爭斗中,貞德利用暗示讓好心捎上了自己一程的司機大叔先行離開。
“你就是本次大戰(zhàn)的ruler?做好覺悟吧!”
她剛提著行李箱下車站穩(wěn),就聽到一個沉穩(wěn)堅定的聲音響起,抬頭看到了站在路燈桿上身著黃金鎧甲、銀發(fā)青眸的男性從者。
造型怪異的長槍被迦爾納對著貞德的心臟刺出,逼得貞德瞬間就切換成了從者狀態(tài),向后躍出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長槍的隨手一擊縱使沒有擊中貞德,卻也在柏油公路上開出了一個坑洞,掀起了一陣彌漫的灰塵。
“紅之lancer,太陽神蘇利耶之子,從者迦爾納?!?br/>
手持旗槍的貞德盯著那自煙塵中穩(wěn)步走出的從者,一語道破了對方的真名,臉上的神色莊重嚴肅。
“我是圣杯大戰(zhàn)的裁定者,珍妮·達爾克。你應該明白對我發(fā)起攻擊,究竟意味著什么吧?”
“當然。我剛剛的出手就已經(jīng)算是明確的宣戰(zhàn)了,你沒有必要再多問上一遍來進行確認。”
迦爾納的回答沒有任何遲疑,雙眸中也不曾因自己此舉違反了圣杯戰(zhàn)爭的規(guī)則而有所動搖,言語中的敵意更是明確至極。
“那你為何要如此做呢?我本身并不會介入到圣杯戰(zhàn)爭中去,就算殺掉我又有何意義?”
意識到了事情異常的貞德試圖搞清楚自己遭到襲擊的緣由,但好像卻問錯了人。
“不知道,我只是被御主如此命令了而已。那么根據(jù)這主從之契約,我只需要將命令貫下去即可!”
迦爾納說著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黃金之槍,魔力灌注其中爆發(fā)出了如太陽般熾熱的紅光,令貞德不由得小心戒備起來。
“嗯?好強的氣勢?!?br/>
剛剛擺脫了阿塔蘭忒糾纏的阿爾薩斯在感受到了爆發(fā)的魔力后,潛伏到了近處的森林觀察了起來。
因為不能過早暴露自己的存在,所以阿爾薩斯并不打算要插手眼前的爭斗。
而且獅子劫界離本身也就是個普通的魔術(shù)師,自身的魔力儲量完全無法一次性全力供應兩個頂尖從者肆意揮霍。
但阿爾薩斯似乎并不知道裁定者職介的貞德本身就是個活的從者雷達,在他剛一現(xiàn)身的時候就立刻被對方捕捉到了蹤跡。
“復仇者?這場圣杯大戰(zhàn)中怎么會有額外職介?難道這就是圣杯召喚我出來要解決的異常嗎?”
貞德心中這樣想著,但也絲毫不敢放松對迦爾納的警惕。
如果不動用令咒的話,憑她的實力是根本不可能打得過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