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這藥劑管用,索性也就不再言語,已經(jīng)花出去的三十萬金算是泡湯了,就算藥方熟記于心,可是這三百年的金鱗散,還有這寒冰龍爪,根本就是難得之物,這輩子都沒可能見到。
林云錫沒有耽擱時間,將這藥材打包了起來,跟著芊然從這藥方內(nèi),走到這上官須川的寢院當(dāng)中。
途中碰見之前被自己扇了一掌的陳數(shù),正皺著眉頭朝寢院走來,林云錫來了興趣,當(dāng)日好像聽身邊的光頭小弟子說過,這人為了追求芊然,花了不少時間獻媚。
倒不如現(xiàn)在找機會氣氣他。
林云錫當(dāng)著陳數(shù)的面,一把將芊然樓了過來,假裝一副商討藥劑的樣子“對了姑娘,待會這院中的驅(qū)邪花,你再給我取來一點,進入冷凝池之前,我想先給他的身子殺殺毒!”
芊然被這有力的臂膀一摟,心思撲騰挑了一下,紅著臉道“好..好的,公子,我待會就去幫你取來!”
陳數(shù)瞧見兩人如此親密,心中暴怒而出一團火氣,可是礙于自己根本不是林云錫的對手,只能雙手握拳,狠狠的盯著林云錫瞧去,嘴里馬上罵了一句“我今天不殺了你!我誓不為人!”
進入這寢院,林云錫便進去探望起上官須川,而這屋內(nèi)此時已經(jīng)坐滿了人,上官虹的傷勢早已恢復(fù),此時正在兒子床頭坐著,一臉心疼的瞧著自己受傷的兒子。
見林云錫走了進來,上官虹的臉色變得高興起來,迎了過去道“找到救我兒子的辦法了嗎?”
林云錫默默點頭“有了,等會我就給他配藥,屆時用了藥,再養(yǎng)上幾日,應(yīng)該就能痊愈!”
林云錫同趙寬走到這屋外,將芊然摘下的驅(qū)邪花拿了回來,研磨成粉末后,施加內(nèi)力,上官須川的口中送了進去,這股藥劑到了血脈之中,將這些天感染的內(nèi)傷殺了不少。
過程不過十幾分鐘,這屋內(nèi)便圍滿了人。
林云錫見他咳嗽了起來,便走了出去,取回藥箱在隔壁的藥方中配置冷凝池的配方。
席間林云錫偶然瞥見窗外,陳數(shù)正扒著窗口朝內(nèi)看去,臉上帶著一股邪意,眼神里透出一種要取人性命的寒氣,令林云錫不寒而栗。
可是他并沒有太多在意,因為這小子論修為,論靈力,論功法都不是自己對手,就算是暗中下黑手,自己也能在瞬間秒殺了他。
大概幾分鐘時間,這冷凝池的藥方已經(jīng)配好,池水蕩漾著藥劑的紋理,一陣陣冰涼的寒氣從這池水之中透了出來,氤氳的冷氣將整個屋子充斥起來。
上官虹和幾個下人,將自己兒子抬了過來,緩慢送進這池子當(dāng)中,隨著滋滋聲,白晶電石開始起了作用,白晶電石內(nèi)的微弱電流,不斷的在這水中釋放,陣陣酥麻傳遍了上官須川的身體。
藥房內(nèi)占滿了人,十幾名天師圍在這冷凝池的周圍,想要見證這小子配置的藥方,是不是真能救活這個馬上瀕臨死亡的弟子。
趙寬問道“這藥方應(yīng)該管用吧?”
林云錫叉著腰,自信道“蠱婆給的藥方,昨日也在嬰兒身上試了,效果很好,如果我配置的方式?jīng)]錯,那估計用不了半個時辰,他身上已經(jīng)脫落的皮膚,應(yīng)該可以重新生長”
凝重的氣氛,眾人都死死盯著水面不敢吱聲,四下寂靜,只能聽見這水面內(nèi)傳來的緩緩電流聲。
忽然,林云錫感覺到在場中有人氣息不定,隱約有種異常,可是又察覺不到是誰發(fā)出來的,只覺得身后冰冰涼,好像有人正偷偷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