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百里一手指著他的經(jīng)書道,“兄弟我就拿你平日里愛看的經(jīng)書舉例,書上這姨娘呢也是一種經(jīng)?!?br/>
“姨媽是經(jīng)書?”君無極明顯覺得荒謬,“本世子博覽群書,天下經(jīng)文就沒有本世子沒看過的,本世子怎么不知道還有姨媽經(jīng)這書
???”
“此經(jīng)非彼經(jīng),這種經(jīng)是一種特殊的經(jīng),紙書是紀錄不下來的,而且只有女人有,男人沒有。君老大你清心寡欲,常年不涉及風(fēng)
月之事,自然不懂,其實與女子歡好,也是一種取經(jīng)的過程。”
君無極眼中的困惑更濃:“到底是什么東西?”
“如果兄弟我猜錯的話,鳳三口中的姨媽應(yīng)該就是我的這種經(jīng),因這種經(jīng)文每個月都會來那么一次,所以又名月經(jīng)、月事。
”
“……”君無極喝茶的動作一頓,整個僵硬了兩秒,一抬頭對上百里一滿臉促狹的眸。
下一秒,一向云淡風(fēng)輕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世子爺臉上難得出現(xiàn)了一絲名為窘迫的情緒。
百里一來不及大笑,就聽到君無極突然出聲喚了一聲:“君澤。”
下一刻君澤出現(xiàn)在涼亭外:“主子?!?br/>
“老規(guī)矩?!?br/>
完,就見君無極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身形一閃,很快消失在原地。
百里一笑容僵在原地,一回頭正對上君澤面無表情的臉,努力咽了咽口水,下一秒折扇一丟,撒腿就跑。
常年混在無極閣,百里一怎么會不懂君無極口中的老規(guī)矩是什么意思呢。
老規(guī)矩等于留一口氣等于照死揍!
樂極生悲的就是他,百里一一邊撒腿狂奔,大腦一邊運轉(zhuǎn)著,接下來幾天該鉆進哪個美人被窩里比較好,反正家是回不了。
天瀾院。
難得的雪后放晴,鳳驚瀾舒服的躺在院子里做日光浴,這次來姨媽差點沒折騰死她,原本身體素質(zhì)太差,一來姨媽痛的直打轉(zhuǎn)
,最后實在沒辦法直接用銀針封住自己的知覺。
不過人的耐抗性有限,這法子只能管一時,鳳驚瀾一邊瞇著眼,一邊盤算著這兩天姨媽走了之后再去集市上溜達一圈,這身體
必須好好調(diào)理調(diào)理才行。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姐姐,你快點起來,世子爺來了?!?br/>
鳳驚瀾一聽君無極來了,本能的從美人榻上跳了起來,心情頓時跌入谷底。
“他來做什么?門房那邊在干什么,怎么不攔!”鳳驚瀾有些惱火,“你速去叫人,抄上棍子,君無極要是敢靠近,給本姐亂棍
打出去?!?br/>
“胡鬧!誰給你的膽子這么放肆的?!?br/>
鳳驚瀾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熟悉的呵斥聲響起,下一秒就見她那渣爹陰沉著臉領(lǐng)著君無極走了進來。
鳳靖南面色不悅的瞪了鳳驚瀾一眼,轉(zhuǎn)頭向一旁君無極賠禮道:“世子請息怒,瀾兒年輕氣盛,口不擇言,冒犯了世子,還請世
子見諒?!?br/>
君無極淡定的坐在輪椅上,膝蓋上蓋著一層厚重的毯子,黑如點漆的雙眸看向盛怒中的鳳驚瀾,臉上掛著清淺的笑容。
“無妨,本世子與三姐也算是老熟人了,三姐性格直爽,有一一,如今又恰逢重病纏身,本世子自然不會怪罪于她。”